常言道小別勝新婚,林瑜與徐思夜也分別這麼久,自然是思念的緊,再加上徐思夜對林瑜說了那麼多溫存的話,林瑜心中早已沒有了一絲怨念。
在回徐府的路上,徐思夜心中已經打定了主意,勢必要收拾一下徐府之中的不正之氣,自己與陸星說了那麼一句話,竟有別的丫鬟小子在外面偷聽,回府的路上徐思夜與林瑜二人自然是相依在一起。
“主君,您說當時我要是不回來,你又該當如何?”
“你若是一天不回來,我在林家便等你一天,你要是一輩子不回來,我便在林家等你一輩子。”
“花言巧語,不知道是誰用計將我趕回來,還得遭我受了那麼多白眼。”
“大娘子若是還記恨著那時候,便帶大娘子去樊樓吃酒如何?”
“難道一頓酒就想將我哄騙了不成?我還要吃芙蓉酥。”
“時至今日,大娘子想吃的,我便都統統買給大娘子。”
徐思夜看著眼前的林瑜,不像以前一樣飛揚跋扈,而且能夠和自己坦誠相對並且保有童心,也甚是可愛。
“我希望你能一輩子像個孩子一樣,這也算是我對你的愛。”
“只怕是我想做一輩子孩子,也沒有人一輩子慣著。”
“自然是有的,娘子有我寵著,你又何必擔憂。”
林瑜聽到這句話,心彷彿已經飛到了九霄之外,自己喜歡的人的確是真的喜歡自己的,其實剛把他趕回去的時候,她心急如梵,只恐怕徐思夜真的不要自己。
“吃不吃酒都不答應,我只想對你說這一句,以後我們夫妻二人同心同德,有什麼事情不可瞞著我。”
“那是自然,娘既然如此說了,我定謹遵娘子的指示。”
徐思夜與林瑜二人走在回府的路上,就查清楚了徐府之中所埋藏的暗線是由誰指派的,徐思夜心情便是很暢快,如此又看見林瑜跟著自己回來,心中更是痛快無比。
“那娘子若是我不去接你,又該當如何?”
“那我願意一刀抹脖子死在林府之中,難道任由那起子小人欺負我不成?”
林瑜素來身心要強,即便是受了侮辱,也是不肯輕易說的。但是今日竟然說出了這番話,可知她在林府之中受到了多大的委屈。
徐思夜想到這裡心裡便如同十五個吊桶打水一般,七上八下,由於自己的疏忽才使林瑜受到如此的委屈,倘若自己能夠判斷的清清楚楚,必然能夠保全林瑜。
“既然如此,那娘子為何輕易的放縱了那小廝?”
“主君你有所不知,凡開恩科參與者必定是才藝雙全之輩,倘若我傳送了那小子,連累的主君不能參加恩科如何是好?
“娘子如此為我著想,我竟然隱瞞一切,實在是我的錯,該打。”林瑜彷彿沒有聽見這話一般,只是呆呆的看著馬車之外流水的風景。
“難道娘子喜歡不上了這小販兒的生活不成?”
“實在是喜歡得緊,只不過是礙著林家以及虛浮的名聲才沒有過上這平靜的生活。如今你又要去參加科舉,我怎好讓你的對頭抓住一絲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