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公子一心想讀聖賢書,又怎麼會把我這麼一個小小女子放在心上,已經有兩房姨太,少不得多娶幾房小娘,也讓我們這府中熱鬧起來。”
“我的大娘子,你胡說什麼,若不是為了你,我也不必去科考,如今你竟然怪起我來。”
“好,好,好,我家主君是為官做宰相的命,怎麼又會聽我這樣一個小小女子的話,可你莫要忘了,我林家待你不薄。”
“你怎麼又說起這個來,當年是你林家然商業發展,但是並沒有官府背景,而我這樣一個沒落的官眷舊人無疑是最好的選擇,各取所需罷了。”
徐思夜剛剛說完這句話,看著林瑜紅紅的眼圈,便知道自己說錯了話,自己不該直白的說出這些來,而與林瑜朝夕相處的過程中,早已對她產生了真心。
“大娘子莫怪,今日實在是我忙昏了頭才說出這麼一番話來,該打該打,若是再有下次,大娘子兩罪並罰。”
“我怎麼敢罰你,我原是富商家的小姐,本就比不上你這官宦家的公子,本就是我高攀了,也好,我今日回去,便帶著屏兒,熒瓏回林府去,也免得礙了徐大公子的眼。”
“這說的是哪裡話,我本不是這揚州城中的人,自然對這世界的倫理綱常不熟悉,你何必又憑藉此事拿我的把柄。”
林瑜聽著徐思夜的這番話,冷眼看著徐思夜,她本來對徐思夜沒有一絲絲好感,只是後來因為發生了一系列的事,好感才慢慢的滋生出來,而今日看徐思夜此番光景,更是氣上心頭。
“主君如同天子一般英明,什麼事都是我這小小女子的過錯,如此我們便就此分道揚鑣,停車。”
外面小子不明就裡,只聽見裡面傳來一句停車,而嗎趕車的小子只是一個下人,他又怎麼能不聽,便停下馬車,將上下馬車的小几子放在了馬車旁邊。
“主君,主母,這還沒有到徐府,怎麼就讓小子停下車。”
那小子一邊說著,一邊便去打馬車的車簾,去看裡面發生了什麼,可還未看見,只見林瑜便怒氣衝衝的跳下馬車,而徐思夜卻呆呆的坐在一旁,並沒有去拉林瑜或者勸說。
“屏兒,熒瓏,快去僱傭馬車,我們回林府。”
屏兒和瑩瓏聽見有人呼喊,早已是忙不迭跑了上去,那熒瓏本是瑩玉死後又從莊戶中提拔上來的女子,那裡看過這樣的陣勢,一看見眼前的場景,便呆呆的楞在那裡了。
“大娘子,這是,我們不回徐府了嗎,為何要回去林府,是不是主君對你不好,也請大娘子消消氣,不要和主君置氣。”
屏兒與徐思夜關係不錯,心中猜想若是此事傳出去,必然會對徐思夜和林瑜的名聲有極大的損耗,可恰恰在大街上,這事是一點都隱瞞不了的。
“你們若是想呆在徐府便待著,至於今日我一定便要回去林府,有誰若是留下,以後不得踏進林府半步。”
屏兒思索再三,若是自己和熒瓏都走了,恐怕徐思夜無人照料,咬牙說出,“我願意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