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是天子門生,可史彌遠意圖為自己選人。”
中央集權以及權利的分散歷來是皇帝和大臣們爭奪的重點,倘若中央集權,則有利於國家的發展,但是權利分散,未免給朝政埋下禍害。
徐思夜心想,這史彌遠難道勢大成了這樣,即便是皇帝所決定的事也要插一手。
“難道史彌遠如此猖獗竟沒有人聯合參他嗎。”
“從前有,可他不斷剪除異己,早已在朝中無人可以制衡。”
徐思夜與陸星聊到此處,便聽見屏兒在外敲門,徐思夜心想徐府之中難道屏兒也是別家的暗子不成,可她是林瑜帶來的陪嫁丫頭,倘若她也是暗子,恐怕府中的水比自己想象的更深。
“爺,陸星陸大人的貼身小子來找陸大人,因著你和陸大人在談事,所以二門的小子將他攔下來了,爺看要不要見那小子。”
徐思夜一聽便明白了,此事也不怪屏兒,是陸星的小子求見,可此時求見又是意欲何為,恐怕只有在自己對面坐的陸星才能說清了。
“陸兄,這是你安排的。”
“我讓那小子去打聽事,因著事情緊急,便讓他打聽好了來徐府尋我,便是事關恩科之事。”
徐思夜此時如同十五個吊桶打水的心才放了下來,既然是陸星安排的,想必不會有什麼大問題,並且自己對恩科的事也很好奇,畢竟事關自己的前途。
“既然如此,便讓他進來罷,只是此人不得進入內室之中,我和陸兄出去見他,你便看好正廳,任何人都不能靠近。”
徐思夜一向是謹慎慣了的,在前世的時候,他便保持著這個習慣,也只是因為這個習慣,不知救了他多少次,而最後,恰恰是因為熟悉的人,所以沒有提防,才致使自己被誣陷,一次錯誤徐思夜自然不會犯第二次,所以讓屏兒把住左右門口,根本容不得有人進出。
屏兒應了一聲,便下去把那小子帶了進來,那小子一看在正廳之中坐的徐思夜和陸星,心中早已是一驚,這敕造的徐府雖然比不上皇宮那麼富麗堂皇,可是通用大漆,也是有自己的一番韻味在裡面。
“小子啟稟爺,你讓小子打聽的事小子打聽出來了,今日早上的時候,宮中來人,將一切說的清清楚楚。”
“若是如此,你便將一切都說清楚。”
陸星想著是自己家中的家僕,徐思夜自然是不方便說話的,只能自己開口,除去二人的尷尬,那小子雖說是買來的,不如家生子那麼機靈,但是在徐府之中,倒也沒有一步行錯。
“回稟爺,小子聽我那同鄉說了,這次恩科全部都訂下來了,兩個月後開考,主題正是大宋的時局。”
“那這次的主考官是誰?”
徐思夜一聽能夠參加恩科,內心早已是激動不已,便開口問那小子,看看主考官是誰。
“爺定然猜不到,主考官是殿前兵馬司,叫什麼史彌遠的。”
徐思夜一聽這話,心中便立刻有一盆冷水澆了下來,若是史彌遠主考,恐怕自己不會被錄用,真是造化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