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徐公子不知那是這邊是最好的,只是希望徐公子自然能夠守口如瓶,莫將此事對任何人提起,否則,你對於我來說是巨大的災殃。”
紫衫滿臉震驚的看著徐思夜,稍微提點一下便可讓他管住自己。
徐思夜一聽這話話便知那件事情自然是重大無比,自己也不可到處亂說。
林瑜看著他們打的啞謎,不由的想到這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竟然連自己也不可告知,便拉徐思夜的袖子。
“你們在說什麼?為什麼我聽不懂。”
“這件事情自然與大娘子無關,只是我與她的一些小交易罷了,再說此事大娘子還是不知道的好。”
“我有什麼不能知道的,這林府徐府都將來要靠我打理。”
“你將執掌林府徐府的權利給了她。”
“那是自然,如今她是我的大娘子,自然可以幫我料理一切家事。”
“徐思夜說出這話時,臉上只剩露出滿滿的開心和感動了。”
林瑜一聽徐思夜如此,便知徐思夜是心中真的有她。
“我可是他的大娘子,有什麼事不能夠讓我知道的。”
“也罷,既然如此,我給人家透露你一點,只不過你得起誓不能告訴任何人,否則面對於我們來說是滅頂之災。”
“難道只有你們精明,而我是個蠢蛋不成?我自是知道此事事關重大自然,不會隨意去亂說,你們只管放心好了。”
紫衫沉默了一下,看著眼前的林瑜,林瑜經商多年倒是可以託付的人,只是不知他是否能夠守口如瓶。
“此事還要從多年前說起,那時你們剛訂親的時候,那時郭藥師還在白水城邊。”
“你要如此講,那要講到什麼時候只挑重點的來說。”
“林瑜看著紫衫一副急不可耐的樣子,並要紫衫只說出來自己關心的部分,若是如此想下去還不得講到天荒地老。
“這件事事關重大,應該是任何人都不能託付的,今日你想知道公子也同意了,那我便告訴你,你若如此我便不再講述。”
“那是郭藥師投靠了番邦人並且以鯉魚佩環作為契約,妄圖顛覆我大宋朝廷,而我們的宮主也是在那時,以一己之力建立起藍袖宮來對抗,郭藥師吐露大宋境內已經混入了很多番邦之人。”
“這與我們又有什麼關係,難道虧欠我們不成。”
“徐思夜看著眼前的林瑜心中只有經商二字,雖然顯得愚昧,倒也傻的可愛,又寵溺的笑了笑。”
“若!”是大宋都不存在,我們又到何處去經商,俗話說皮之不存,毛將附焉便是這個道理,你如此說便是錯了。”
徐思夜看著林瑜呆呆的笑到自己,也算是個聰明人的林瑜如此傻得可愛,這樣也好將自己互補,也不是自己太過於精明。
紫衫看著眼前的兩人心中早已是感慨萬分,自己莫不是受宮主之命真想脫離了這二人。
“倘若我有機會真想不管你們兩個,整體膩歪在一起,也沒得相互生出厭煩來。”紫衫看著二人,認真的吐出這麼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