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你四伯為何要害你,其原因便是因為徐思夜那日在你爺爺的提前說出了那份讓讀書人蒙羞的話來,而你四伯向來又總以讀書的清流人家自居,徐思夜僅僅是一個平民便也罷了。”
“可是他得到了敕造寧國府如此大的榮譽,又受到了陛下的青睞,長久下去,他擔心擔心徐思夜會影響你未來兄弟伯父的前途,便暗下毒手。”
“可是三伯他為何把所有的罪責都攬到自己身上。”
“是因為你三伯為這林家的大局著想,你四伯那一支是如今林家之中是考取功名最多的,那一房倒了,恐怕林家真正的陷入萬劫不復之地,而自己作為一個商人只不過是多費些錢財吧。”
林瑜聽完心中瞬間驚駭萬分,難道錢財就可以買自己孩兒的一條命,難道為了自己孩兒的前途便可以罔顧他人的性命?
“我不信,我不信,你在說謊,你是為了三伯脫罪責。”
林瑜癲狂一般看著林王氏,林王氏上去抓住了林瑜的肩膀,狠狠的搖了下,林瑜這才冷靜下來。
“我知道你不信,你總以為我是在為你三伯開脫罪責,這件事我說不得話,它是確確實實擺在那裡的,若我有說謊,此刻便天打雷劈。”
林王氏是看著林瑜便立誓了,這件事從頭到尾她本就是原原本本都知道的。
林瑜看著林王氏發下重誓,心中已經相信了七八分,林耀洪的確沒有要害自己孩兒的理由,林王氏這麼一說倒有了不小的思考來。
兩人相對無話,過了許久,林王氏吐出一句話來。
你也莫要怪你三伯,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深遠也,在你未出世孩兒的時候,便看你為你為孩兒做了如此多的準備,也便知你是為孩子謀劃了。”
林瑜聽見這句話便想到做父母的為自己的兒女打算又有什麼錯,錯只錯在自己,不肯放下所有的事,導致自己的身子虧空了。
林瑜想到這裡不由苦笑道,反思自己作為最大的苦主,竟然還被勸說,不要怪罪最大的罪惡,而自己卻為這兒女的前途,由這一說法持續下去。
“如今你既然知道了真相,你究竟怎樣才能放過這林府?”
林王氏看見林瑜恢復了正常,也不再多想便直勾勾的將話說了出來。
“放過林府,當時他們可曾想過放過我的孩兒,我的孩兒那樣小她還沒有出世,沒有看到第一眼陽光,沒有叫我一聲母親,便沒了氣息。”
“我便知道不該將這個訊息告訴與你,只是若不說,恐怕我作為一個母親也不能看到你深深的埋在對於孩子的自責之中,娟兒而撞柱之後,林耀洪已經派人打死了她,真正的元兇已經找到,還是不肯放過林家嗎?”
林瑜看著面前的林王氏,是,是啊,真正的元兇已經死了,而林家畢竟是最後自己的一絲念想,若不保留下來,恐怕自己多年之後又是一件憾事,想通了其中的關鍵,林瑜便緩緩的開口。
“徐思夜他只要說法,三伯自己去徐府道歉,他只想要一個說法。”
“我也會規勸徐思夜也不在針對林府,只是這件事我猜想並未如此瞭解,必將讓林府付出不小的代價還旺盛,望嬸孃轉告林三伯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