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酒所有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鍋裡面的點心上,吹開蒸汽之後忙不迭拿筷子一一夾放在盤中。
“酒酒啊,這家中除了太老爺,還有誰愛吃麻油嗎?”
“沒啦沒啦,那玩意兒吃多了也不好!誰閒著沒事愛吃油啊!嗯……真香啊……”
酒酒看著自己的作品,似乎非常的滿意。
徐思夜看向桌子上的瓶瓶罐罐,裡面裝著各種各樣的油鹽醬醋。
可惜,廚藝一門是徐思夜最大的盲區,徐思夜甚至連料酒和醬油,鹽和糖都分不清。
“酒酒,這麼多東西里……”
“你快嚐嚐!點心剛出鍋的最好吃了!”酒酒忙不迭地夾起一塊蒸餅,就要往徐思夜嘴裡送。
徐思夜措手不及,嘴唇頓時被滾燙的蒸餅燙到,慘叫了一聲後退了一步,那塊蒸餅撲通一聲掉在了地上。
“哎呀!你這人怎麼……人家好心把做好的點心給你吃,你還不領情!你知不知道這蒸餅花了我多少心思啊!”
酒酒不樂意了,雙手叉腰皺眉頭看著徐思夜。
徐思夜趕緊用手當扇子扇了扇被燙到的嘴唇,說道:“姑娘你不知道這……這剛出鍋的餅子是最燙的嗎?你還往我嘴裡塞……可燙死我了……”
“很燙嗎?哎呀……那是我的不是了,我來給你吹吹……”
說著,酒酒當真靠近了徐思夜,輕輕嘟著桃瓣一般的朱唇對著徐思夜的嘴吹了起來。
徐思夜只感覺嘴上一陣涼意,但是一瞬間臉上就猶如炭火一般發燙,趕緊後退了幾步。
“姑娘你……你要自重!男女授受不親啊……”
“你還在乎這個!切。”
酒酒哼了一聲,跟著又夾起一塊蒸餅,說道:“這塊涼一些,來嚐嚐看吧……”
徐思夜退後了一步,說道:“算了我還是不吃了……酒酒啊,你能告訴我哪個是麻油嗎……”
“我說你這新姑爺!難怪咱小姐不喜歡你!一個大男人緣何在這裡婆婆媽媽的,怎地專門就跟著麻油過不去?哪個是麻油與你何干,難不成你還學那小耗子想偷油喝嗎?”
酒酒似乎對徐思夜的態度很不滿意,哼了一聲說道。
“這……酒酒啊,這件事對我確實很重要,勞煩您行行好,只要告訴我哪個是麻油即可……”
酒酒說道:“好呀,那你先嚐嘗我的點心,嘗完了我再告訴你!”
“這……唉,好吧。”
徐思夜無奈,只能拿起酒酒夾給自己的蒸餅,放在嘴裡一口咬了下去。
“如何如何?雖然我會做不少菜,但是這點心還是頭一次做……怎麼樣啊?好不好吃啊?”
徐思夜咀嚼了幾下,低頭看了一眼眨巴這大眼睛看著自己的酒酒。
“酒酒姑娘……”徐思夜再開口的時候,嗓子不知為什麼變得十分嘶啞。
“啊?怎麼了?”
“……您能行行好,賞給我一口水喝嗎?”徐思夜嘶啞著嗓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