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口是心非誰知道。”瑩玉抿嘴一笑。
“瑩玉,我看你最近是越來越會油嘴滑舌了!”林瑜哼了一聲。
“不是我油嘴滑舌,是小姐您最近越來越彆扭了。”
“我有什麼好彆扭的!你不會真以為我看得上那個文弱書生吧?”
林瑜在桌子上猛拍了一下,站了起來說道:“胡言亂語!那徐思夜,弱不禁風的樣子,真要動起手來,怕是我一根手指頭就將他推倒了!我還能夠看得上他?”
瑩玉微微一怔,說道:“小姐,您要對新姑爺動手啊?您為啥要動手呢,新姑爺哪裡得罪了小姐啦?我看那新姑爺確實是瘦弱的身子,小姐您下手可得輕一點兒,萬一……”
“行了!誰說我要跟他動手了?我打個比方而已!還有莫提什麼新姑爺!他才不是林家的新姑爺!”
瑩玉吐了吐舌頭,說道:“唉,這女兒家的心還真是難懂呢。”
林瑜說道:“瑩玉,難不成你看上了那個病秧子了?你看上他那我把他讓給了你如何?”
“好啊!真要是能夠尋個如意郎君,比在這裡伺候人可強多了。”
瑩玉喜滋滋地笑著,林瑜一伸手在瑩玉的小腦袋上敲了一下。
“年輕人,你必須幹一行愛一行之知道嗎!”林瑜說道。
瑩玉委委屈屈地撅著嘴,閃到一邊去了。
林瑜有些煩躁地翻開了賬簿,現在林瑜雖然已經接管了一部分林家的生意,但是大部分狀況還是掌握在爺爺林耀明手中。
自己的父親林廷光性格敦厚老實,而且沒什麼主見,因此不適合經商。而自己的母親早年的時間就病故了。
沒有人教過林瑜如何做生意,林瑜全憑藉著一本商經的內容自學成才。
但是林瑜所經手,只是一些旁門的買賣,一些絲綢匹緞,瓷瓶雜貨,多了不賺少了也不虧。
儘管林瑜把這些小買賣經營的十分不錯,但是林家最核心的三大主業,釀酒、茶葉和鹽引,林耀明仍然一樣都沒有讓自己碰。
每次去問林耀明,他直說林瑜年紀尚小,一再地拖延推諉。
想到這一點,林瑜就覺得十分煩躁,雖然不能保證自己接受之後一定能夠將林家多麼發揚光大,但是林瑜有信心比讓其他的家族中人接管要好得多。
“小姐!不好了,太老爺他昏過去了!”房門被開啟,一個下人急匆匆地闖了進來。
林瑜皺起眉頭,說道:“怎麼回事,什麼時候的事情?”
“就在不久之前?太老爺他正在用茶,忽然咳嗽個不停,甚至咳出了黑血。現在躺在床榻之上昏迷不醒。”
“快請大夫!”林瑜叫道。
“老爺已經請了,現在正在給太老爺診治,不知……”林瑜哪裡還等他說完,三兩步走出了西跨院,往後堂林耀明的臥室跑去。
林家所有的人都已經集中到了林耀明的臥榻前。
林耀明雖然年邁,卻是整個林家的主心骨,如今林耀明忽然病倒,整個林家一時間都有些茫然無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