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任府內。
“所有無關人員速速退出府外,一會兒殭屍來了,想走就來不及了!”
麻麻地的兩個徒弟將府內下人趕出去後,偌大的任府變得冷冷清清。
“嘉樂,看你嘍,”秋生和文才幾人佈置好陣法後,目光看向了陳軒。
陳軒深吸口氣,對著任珠珠說,“現在能將懷錶交出來了嗎?”
珠珠從懷中小心翼翼的取出懷錶說,“這是我爺爺送給我唯一的東西了,一定不要弄壞了!”
陳軒剛準備接過懷錶,卻被英叔攔住,“珠珠是任天堂生前最愛的孫女,懷錶在她手裡效果應該會更好一些!”
“英叔說的有道理,”陳軒點了點頭,放棄了自己拿懷錶吸引任天堂的計劃。
麻麻地卻滿不在乎的從珠珠手中一把奪過了懷錶,“哪有那麼邪乎,如果這小子的辦法真有用,誰拿不是一樣?”
英叔見狀無奈的搖了搖頭,轉身佈置起了陣法。
“滴答滴......”
清脆的旋律從懷錶中發出,音樂很快散播了出去。
過了大約有半小時,任府的地面忽然顫動起來。
“來了,大家做好準備!”
英叔面色凝重的喊了一聲,所有人迅速隱藏了起來。
只有麻麻地揹著手,吊兒郎當的,臉上表情滿不在乎。
可能時因為英叔在場的緣故,他的心態很是放鬆,一隻手提著懷錶,一隻手塞進嘴裡剔除著牙縫內的殘渣。
“砰!”
任天堂終於跳進了院內。
陳軒捏著用黑狗血浸泡過的墨斗繩,手心裡全是汗水。
珠珠也沒好到哪兒去,死死抓著陳軒胳膊,把他掐的齜牙咧嘴。
“大小姐,你輕點兒啊!”
陳軒忍不住小聲嘀咕了一句,豈料珠珠竟抓得更緊了幾分,“不嘛,人家害怕!”
“隨便你啦!”
陳軒滿頭黑線,說了一句後又緊盯著院子裡的麻麻地,手中紅繩又攥緊了幾分。
任天堂被懷錶發出的旋律吸引,跳到麻麻地面前後,低著腦袋一臉疑惑的看著懷錶,臉上露出了享受的表情。
“師父,我們動不動手?”
秋生在另一邊,壓著嗓子問英叔。
英叔搖了搖頭,“再看看情況!”
過了幾分鐘,麻麻地手中的懷錶突然沒了聲音,任天堂當即暴怒,張嘴向他咬去。
“什麼情況啊這是,壞了?”
麻麻地自然不會坐以待斃,一邊跑一邊搗鼓著手中的懷錶。
“上發條,快......”珠珠小聲說著,話未說完,懷錶就在麻麻地手中碎成了兩半。
珠珠當時整個人臉都綠了。
當然不止她,英叔的臉色也好不到哪兒去。
“怎麼辦呀師父,”文才雙腿打著篩子,一臉驚恐的看著英叔。
他昨晚剛與任天堂交過手,別人不知道這隻殭屍的厲害,但他可是很清楚的。
昨晚他差點就沒命了,現在還對任天堂有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