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就是他?”為首太監指著身邊一個滿臉諂笑的男人問道。
男人點了點頭,“他不僅治好了小的隱疾,而且比原先更厲害了,昨晚小的跟我那婆娘足足纏綿了一個多時辰,完事後她彷彿換了個人,對小的百依百順......”
男人含著笑,眼睛眯成了一條縫,他舔著嘴唇,似乎是對昨夜的瘋狂仍意猶未盡。
陳軒這才看清楚,這人就是昨天他診治的第一個病人,膏藥男。
“混賬東西,咱家問你其他的了嗎?”
膏藥男的這句話踩到了幾個太監的尾巴。
他們一個個目光不善的瞪著膏藥男,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膏藥男這會兒已經死了不下萬次。
膏藥男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狂扇著自己大嘴巴子,“是小的不對,求大人放小人一馬......”
為首太監冷哼一聲,不再搭理膏藥男,而是轉身對著陳軒說,“跟我們走一趟吧,這是給你的天大造化......”
雖然陳軒等的就是這句話,但該有的架子還是得有。
這樣一來符合他神醫的形象定位,二來不至於被輕視。
只見他淡然一笑,微微搖頭道,“陳某一介江湖郎中,實在難登大雅之堂,幾位的好意在下心領了!”
說完後他起身收攤,似乎是不想跟這幾個宦官多做糾纏。
“站住,”為首宦官見陳軒要走,眼神有些陰鬱。
陳軒沒有回頭,而是冷冷說了句,“陳某要走,還沒人能攔得住!”
“放肆!你知道他是誰嗎?”另一個太監夾著尖細的嗓音說道。
陳軒甩了甩衣袖,輕笑一聲沒搭理那個小太監,緩步向客棧走去。
為首太監第一次被人撫了面子,目中殺機畢露。
他右手摸在劍柄處,下一刻‘蹭’的一聲寒芒閃過,正在求饒的膏藥男頭顱飛起,“咱家名叫曹清,記住嘍,下去後免得成了糊塗鬼!”
鮮血飛濺!
膏藥男高高拋起的頭顱眼中,惶恐交雜著錯愕。
陳軒呼吸一滯,他沒想到因自己的一個決定,竟讓無辜人枉送了性命。
“兄弟放心吧,我會讓你家人得到妥善安置,”陳軒說著隨手撿起地上的一根樹枝,指著曹清冷冷說道,“你們三個一起上吧,我趕時間!”
曹清面色一寒,“不自量力,取你狗命咱家一人便可!”說著腳尖輕點向著陳軒一劍刺來。
陳軒淡然看著迎面直刺而來的利劍,內心毫無波動,甚至還想打個哈欠。
在劍刃距他一寸時,陳軒微微側身。
“啪!”
樹枝光速般抽在了曹清脖頸處。
脖頸處是曹清命門,他被陳軒這麼一抽,體內真氣瞬間紊亂。
“砰!”
曹清體內真氣運轉困難,一個狗吃屎撲在了地上。
他剛抬起灰頭土臉的頭顱,就覺喉頭一甜,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另外兩個小太監心中驚駭的同時,也是一劍刺來。
這兩個嘍囉的實力還不如曹清,陳軒輕鬆自如的一人賞了一樹枝。
那場面,彷彿是在抽自己不聽話的畜生。
“這天罡三十六劍不虧為進階型技能,”陳軒心中暗暗咋舌。
進入《龍門飛甲》世界後,劍道宗師等級的天罡三十六劍自動啟用。
陳軒腦海中多了一些高深莫測的劍招,體內也擁有了渾厚的真氣。
至於為何能一眼找準對方命門,則是國醫聖手的功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