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客棧去!”看這陣仗,陳軒第一反應是曹清來尋仇了。
他將一臉懵逼的呆萌醬護在身後,向著客棧內退去。
就在他即將關上客棧門的時候,一隻手擋在了門板中間,“陳神醫且慢,咱家不是來尋仇的!”
大太監曹清這次換上了一副和藹慈祥的面容,不明真相的人,估計會覺得這個老頭很和善。
“我信你個鬼,你個糟老頭子壞的很!”陳軒吐槽了一句,順手將門板給關上了。
他才不信曹清那句鬼話!
不是來尋仇的,帶那麼多錦衣衛幹嘛?
湊十幾桌麻將嗎?
想到這裡,陳軒突然意識到了什麼,“他不是雨化田的人嘛,按道理應該帶西廠幡子才是......帶錦衣衛是什麼鬼操作?”
“你怎麼把門關上了,那個老爺爺看樣子不像壞人吶......”
呆萌醬從陳軒身後伸出小腦袋,她明白陳軒幹嘛要將人拒之門外。
“太沒禮貌了,這個呆子天賦強是強,就是情商太低了,”呆萌醬心中暗暗吐槽了一句。
陳軒轉過身瞥了一眼呆萌醬胸口,淡淡撂下一句“果然是胸大無腦”,然後向著二樓走去。
呆萌醬先是一愣,旋即反應過來,瞬間暴跳如雷,“本仙女哪裡小了?”
只是陳軒不給她反駁的機會,上到二樓後一把將門給關上了。
呆萌醬氣得踱了踱腳,“無恥!流氓!”
陳軒沒把呆萌醬的反應放在心上,他將自己房間裡思考著應敵之策。
成化年間的錦衣衛雖說勢弱,但硬實力還是有的。
十幾二十錦衣衛陳軒還能對付,但他目測門外至少有兩百個,這踏馬就難搞了。
雖說在《龍門飛甲》這部電影中,錦衣衛被西廠按在地上摩擦,但那只是電影。
電影都經過藝術加工,不能全信。
至於以一敵百,橫掃千軍,想想就行了。
陳軒可不會天真的認為錦衣衛都是飯桶。
就在陳軒冥思苦想,一籌莫展的同時,門外吃了閉門羹的曹清一臉懵逼的小跑到一輛明黃色攆駕前,跪倒在地說,“啟稟皇上,他......似乎不願意見小人,將門一把關上了。”
“身懷絕技的人大多孤冷清高,他要誠惶誠恐的話,朕反倒會懷疑他是個沽名釣譽的江湖騙子。”
攆駕門簾被掀開,一個體態略顯臃腫,卻威嚴霸氣的身影走了出來。
“把人都撤了吧,早就讓你別帶這麼多人,”朱見深摸了摸扳指又說,“這哪是請人辦事的樣子?”
“可是皇上您的安危......”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城,何人敢傷朕半分?”朱見深言語間流露出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氣。
曹清把頭埋得更低了,“皇上乃國之根本,容不得半點閃失,此事恕小人難以從命!”
“難道你要抗旨不尊嗎?”朱見深冷冷瞥了曹清一眼,眸中殺機瀰漫,“周桐,把他給朕拿下,待此間事了,朕要跟他好好算算帳!”
“曹公公對皇上赤膽忠心,他的心聲,也是微臣的心聲,求皇上開恩!”一個穿著與其他錦衣衛略有不同的男子,跪倒在朱見深面前聲淚俱下。
他就是周桐,大明王朝的特務頭子,錦衣衛都指揮使。
兩百多錦衣衛也齊刷刷跪倒在地,聲音撼天震地,“求皇上開恩!”
“朕讓你撤掉錦衣衛,是因為朕相信有你和周桐在,沒人能傷的了朕!”
朱見深目光中露出了一絲無奈與苦澀,最高統治者竟向手下解釋緣由,皇帝做到他這個份上,也是獨一遭。
曹清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唇角不易察覺的閃過一抹得意,“縱使小人身死,也不會讓皇上受半點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