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軒輕笑一聲並未搭理她。
他對夏竹很不感冒,整個就一聖母婊,白蓮花。
說是對錢不感興趣,但如果王多魚沒錢的話,他們能不能走到一起還很難說。
見陳軒不搭理她,夏竹又對王多魚說,“王多魚先生,我實在無法與這種人共事,如果你不能開除他,那麼......”
“那麼你就走吧,”王多魚打斷了夏竹的話,淡淡說道。
夏竹是老金派過來監視他的,王多魚巴不得她趕緊滾蛋。
不僅沒用,還屁事賊多。
“我是金先生派過來的,你沒資格開除我!”夏竹腦袋向上45°仰起,一臉的驕傲。
“那就做好你的分內事,”王多魚沒給夏竹好臉色,“記住,你只是個會計,而顧先生不僅是我的財務顧問,還是我的貴客!”
夏竹在王多魚跟前吃了個癟,跺了跺腳走回到房間裡,自言自語道,“他難道不是想泡我?”
旋即她又搖了搖頭,“憑我的顏值,哪個男人拿不下?他肯定是在欲擒故縱,不過......這個憑空出現的財務顧問又是什麼身份?”
夏竹對陳軒產生了好奇。
當天晚上,陳軒偷偷溜出房間,打算潛入廚房,給明早趕到的恒大球員準備一些猛料。
只不過他剛出門,就碰到了身穿白色蕾絲睡衣的夏竹。
“怎麼是你?”陳軒一臉狐疑。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大半夜的跑到自己這邊,還穿的這麼性感,肯定沒安什麼好心。
雖然酒店也給夏竹準備了房間,但如果陳軒沒記錯的話,她一直是住家裡的。
“顧先生,今天中午是我太沖動了,對不起!”
夏竹一臉真摯的歉意,說著竟向陳軒彎腰鞠躬。
陳軒剛準備阻止她,就感覺眼前明晃晃的。
“臥槽,我的眼睛......”
他有種被閃瞎的趕腳。
實在是那兩隻饅頭太......白了!
“沒關係的,有什麼話我們明天再說吧!”
陳軒挪開視線,努力剋制著自己。
作為一個血氣方剛的處男,他怕孤男寡女的,會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情。
雖然他不待見夏竹,但不代表王多魚也不待見。
這要是真把她給睡了,那不就給老王帶綠帽了嘛。
朋友妻,不可欺,這種事他陳軒做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