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離開王多魚視野後,陳軒立馬打車趕到了文成城堡。
文成城堡是西虹市唯一的超五星級酒店,也是王多魚將要包一個月的地方。
陳軒要在這裡等著王多魚上鉤。
他看了眼時間,估摸著這會兒王多魚正在拘留所“怒髮衝冠憑欄處,瀟瀟雨歇抬望眼。”
文成城堡是會員制,系統給他安排的這個身份,恰好是這裡的會員。
陳軒實在想不通,這麼明顯的線索,竟然都沒人發現?
難道這是系統對他的厚愛?
陳軒坐在一樓大廳,吃著大龍蝦等著王多魚,簡直不要太爽!
傍晚時分,王多魚終於帶著一眾蝦兵蟹將來到了文成城堡。
......
“所以我得跟你砍砍價了,咱先禮後兵,我們這幫人呢都是糙人,考慮到酒店老化,磨損,折舊這塊,那就一天奔三十萬去了。”
“再加上我們這一包,就一個月,你們天天看著我們那肯定心裡也挺堵的,加上點精神損失費,一天五十萬,咱這樣吧,一口價,一個月兩千萬。行不行?”
說完后王多魚又問了一句:“不會太為難你吧?”
“先生,您實在是太精明瞭,一時間我竟無言以對,”經理一本正經的說道。
“那能開發 票嗎,能的話打錢!”王多魚大手一揮,顯得豪氣萬丈。
助理夏竹無語的嘲諷道,“你真是殺了一手好價。”
“是吧?那趕緊開飯吧,好酒好菜都上來吧!”
酒店經理立馬換上了一副諂媚的表情,“得嘞,諸位爺,裡邊請!”
“王先生,我們又見面了,”陳軒笑呵呵的走到了王多魚面前。
俗話說,一回生二回熟。
有了第一次見面作為鋪墊,再加上陳軒說的預言全都應驗了。
王多魚雖仍有警惕之心,但態度多少溫和了一些,“原來是你啊,不過你是怎麼知道我姓王的?”
陳軒笑呵呵的指了指天,“天機不可洩露,不過王先生這麼做,是沒辦法完成任務的!”
王多魚內心一顫,對著眾人說,“大家先去餐廳敞開了吃,管夠!”
“大師這邊請,”王多魚做了個請的手勢,和陳軒一道來到了花園。
“大師是不是認識我二爺?”
王多魚低沉著聲音,一臉凝重的問道。
他的確有過短暫的牢獄之災,並且現在喜憂參半。
喜的是一夜暴富,憂的是萬一完不成任務,他會身無分文。
繼承十億鉅款的事情對方可以事先得知,但那個牢獄之災又該作何解釋?
陳軒搖了搖頭,“我並不認識王先生的二爺,不知道王先生有沒有聽過這麼一句話?”
“什麼?”
“一命二運三風水,一個人的福澤是命中註定的,”陳軒揹著雙手,老神在在的忽悠起王多魚,“貧道入世只為渡劫,你我有緣,因此貧道才會提點你幾句。”
王多魚點了點頭,陳軒走時對他說“有緣自會相見”
這才半天時間,他們就又見面了,可不就是有緣嘛!
眼前這個年輕人一定是個隱世高人!
只不過實在太年輕了,總讓他覺得有些不靠譜。
想到這裡,王多魚硬著頭皮問道,“敢問大師今年多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