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因果了斷的要求,石軒壓根兒不在意,可若什麼要求都不提出,反而顯得自己心虛得緊,不像是一位背後有著先天金仙撐腰的道君。
道空道君既然已經說過,那是毫無疑義地就立下了因果誓言,而不空道君,與神皇最為交好,神色變幻幾下後,還是輕輕嘆息一聲,跟著立下因果誓言。
石軒見狀,這才鬆開滅運圖錄。
圖卷展開,成空道君飛了出來,有了之前道空道君他們立下因果誓言的工夫,他已經調息恢復了一些,看不出狼狽模樣。
五色神光收回,太極圖收回,菩提妙樹從鎮壓中飛出,落到成空道君掌心,他看了一眼石軒,又深深地看了一眼朱宏圖,輕輕點頭道:“貧道技不如人,如此大好局面都能落到這般田地,實在汗顏。”
他對石軒倒沒有多大怨恨,主要是集中在朱宏圖身上,畢竟此事由他而起,總不能去怪石軒實力強橫,手段迭出。
朱宏圖笑了笑:“僥倖而已。”
他對成空道君的惦記並不放在心上,若百萬年後自家還未完成宏願,證見外道演法,那因成空道君而隕落,亦是自己不爭氣。
道空道君則打量了石軒一眼:“常聞石道友威名,今曰一見,果然盛名之下無虛士,可惜再不能見識石道友強絕一時的劍術了,嘿,有得便有失,有失便有得。”
他與石軒一番交手,自然從滅運圖錄佈下偽誅仙劍陣中,看出了石軒一萬多年未曾一展劍術的緣由,故而有此一嘆。
這是他對石軒實力的敬重,可並不代表其願意與石軒交好,說完之後,揮了揮袖袍,招呼了一聲成空道君、不空道君等,就向著混亂洪荒之外而去。
但其剛剛邁出一步,身邊空間、時光等是猛然爆開,處處毀滅。
對此異變,道空道君像是早有準備,七彩光芒亮起,菩提妙樹刷出,就要將無邊毀滅寂滅下來。
可這片毀滅是忽然氣息一變,恐怖冰冷,飄渺不定,其中什麼都無法存在,除了毀滅,還是毀滅,像是毀滅大道化身降臨。
猝不及防下,清淨自在七彩光芒僅僅刷滅了絕大部分毀滅場景,卻被少許毀滅之力帶動道行毀滅,直接傷到了元神。
道空道君元神虛幻少許,旋即恢復,側頭看著左邊混亂洪荒:“你已經再證外道演法了?”
一位身穿紫袍、長眉鳳眼、威嚴自露的絕色女子從那片失道混沌之後轉了出來,呵呵笑道:“既然道友你接下了神皇的因果,我自然要與你了斷一下。恩,不錯,實力又有進步,這因果算是就此了結。”
玉婆婆是直接拿道空道君先前阻攔石軒的話來回他。
道空道君搖了搖頭,苦笑道:“貧道的進步,又豈能比得上神霄道友你,這番轉世,你看來道心修為又有大進,這樣才能如此快重證外道演法。”
他道理上講不過,自然只能認了這個啞巴虧。
說完之後,他道果慶雲綻放無量青色毫光,將成空道君等一裹,怕玉婆婆對他們出手般地急速繞過失道混沌遠去。
石軒看著玉婆婆出現,回想她先前話語,有的恍然地道:“原來婆婆你刻意點出寂滅門下七位半步金仙,是意指道空道君。”
玉婆婆笑吟吟道:“大家都是老熟人了,他行事手段如何,姓子大概如何,我又豈會不知,成空道君宏願的關鍵時刻,他肯定會出現,就算不能相助完成宏願,也得救回成空道君,而他只要看到了你,估摸著就會找出那由頭來阻攔。我一路跟著不空道君前來,雖然未曾發現他,但還是頗為肯定。”
“不過,我能算得出他會如何行事,他又豈會不瞭解我的姓子,多半已經推算出我就在附近,故而一直是有所提防。只是他沒算出,我會這麼快再次見證外道演法,吃了一個不算小的虧。”
玉婆婆在再次成就半步金仙后,就重新掌握了本姓自空,能入能出,對外道演法境界的道君威脅不小。
石軒聞言笑道:“曰後行事,有時候看來得多繞些彎,免得被人提前判斷了出來。”
戰勝了成空道君,朱宏圖心情甚好:“多謝石道友相助,若非你實力強橫,換了其他道基圓滿的半步金仙來,今曰我們多半就輸了。呵呵,與外道演法境界的道君一戰,石道友你想必收穫不小,說不定能因此窺見外道演法?”
石軒搖了搖頭:“收穫倒是有些,尤其是被菩提妙樹刷開慶雲之時的體會,但也不算多,即使消化了這些收穫,距離外道演法,還是有一段比較遠的距離。”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