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即使司命星君有一兩件,估計也在抵擋道君降下的意志時,消耗一空了,這還包括他身上可能存在的四劫通天靈寶。
要想得到司命星君的大部分遺物,就得去其位於天界的洞天居所,幾千上萬年遊歷得到的用不上事物,都會放在其中,就像石軒放在上清神霄界一樣,不過那處堂堂正正的洞天,想來早就被瓜分一空了。
“其實四劫天君最珍貴、最寶貴的事物,就是其對於一生修行、遊歷的回顧和總結,以及他修煉的功法。”石軒並未動那冊紫色光芒凝結的書卷,而是直接透入仙識檢視,其正是《三生命運紫闕天書》。
沒過幾個剎那,石軒就將這門功法從頭到尾看了一遍,並烙印在了腦海中:“除了沒有越階仙術,已經稱得上是無上功法了,可惜司命星君似乎來不及將自身經歷也凝練出來,讓這門功法的來歷成迷。”
以司命星君的修為,若是去造化之主座下聽道許多年,並另有機緣和體悟,倒是有很小的那麼一點可能創出這麼一門鍥和自身根本的無上功法,但其從金丹期開始,就將這門功法展露在了人前,所以應該另有師承。
說到命運,石軒不得不想到先天靈寶河圖,作為道祖裡面最擅長推衍、推算、矇蔽天機的一位,其這方面的能力比造化之主也差不了多少,是最有可能不依靠其他無上功法參照,在較短時間內創出一門無上級數功法的存在。
“不過《三生命運紫闕天書》與施景仁的小命運術差別很大。”石軒微微皺眉,“這門‘三生水鏡’仙術端得上神鬼莫測,和小命運術一時瑜亮。”
看了一遍《三生命運紫闕天書》後,石軒收穫匪淺,滅運與命運兩條先天大道相剋又有相通之處,某些玄妙細微的地方給石軒耳目一新、震耳發饋的感覺,比如在某些部分,若將命運大道的法則、道種文字等化成滅運大道的,再重新結合,似乎能別有玄奧。
但是石軒沒時間去推衍、推敲這方面,因為剛才“三生水鏡”仙術的爆發,讓洞天產生了少許變化,氣息外露,要不了多久,就會引來仙界,甚至天界之人。
那個拇指大小的珠子飛到了石軒掌中,仙識一掃下,石軒就知道了它為何物,類似於佛門舍利子的東西,是司命星君將自家命運、時光氣息凝練而成的事物,常常感悟有助於修煉《三生命運紫闕天書》,但這種事物一般都沒有攻擊、防禦和其他作用。
當然,某些時候,說不定能別有妙用。
“我是藉著你們的機緣進了這洞天,所以《天書》只是借來一觀,並不取走,其他事物亦然,但若是沒有我,剛才三生水鏡之下,怕是無人倖免,所以這珠子,我就拿走,算是因果兩清。”石軒笑呵呵將珠子收起,剛要離開,卻忽然發現河中似乎藏著幾個字。
仙識掃過,石軒眉頭微皺:“大羅有鬼……”
北斗大世界大羅天有古怪,人盡皆知,司命星君似乎沒必要特別強調,石軒疑惑中,袖袍一揮,讓河水將這四個字沖刷一空,然後遁出了這處洞天,並且將洞天氣息完全激發,想在天界之人到來前,吸引更多真人入內,從而將這洞天儘量破壞,不給天界之人留下任何線索。
…………洞天之外,炎皇和鍾離昧還在嘗試著開啟入口的禁制,忽然,洞天猛地爆發出璀璨星光,將周圍變成了星光海洋,禁制變得脆弱起來。
炎皇和鍾離昧愣了一愣,以為自家觸發了什麼禁制或機關,於是加緊強行破禁。
但沒過多久,就有好幾道遁光飛到,現出五六位真人,有男有女,關係親近,乃附近幾家宗門的真人感應氣息後趕了過來。
炎皇和鍾離昧見對方人數眾多,雖然自負實力,但也頗為忐忑。
幾息之後,又有一道遁光飛至,化為了一位穿著古怪,非道非佛非俗的俊秀男子,其年紀輕輕卻有一頭長長的白髮。
他元識一掃,見炎皇和鍾離昧勢單力孤,於是笑著走了過來:“兩位前輩好,不如大家聯手?”
炎皇、鍾離昧對視一眼:“好,不過得立下因果誓言。”
三人立下因果誓言後,與那五六位真人遙遙相對,抓緊著時光破除禁制。
眼見禁制越來越弱,可到來的真人又多了幾位,鍾離昧對炎皇和那白髮男子道:“看來還得找道友聯手。”
兩人都點頭同意,於是鍾離昧看了一圈,見一位青袍男子勢單力孤,於是出言相邀。
那男子面容平凡,表情淡漠:“好,韓某正有此意。”
禁制被無數道光芒擊中,啪的一聲破碎開來,化為了點點星芒,眾位真人只待破碎平息,就要搶入其中。
就在這時,遠處又有一位騎著黑虎的中年道士飛來,他看炎皇這邊人數較少,忙喊道:“道友,請留步。”
這一曰,洞天之內似乎發生了什麼詭異莫名之事,掀起了腥風血雨,所有進入的真人全部隕落,當然,有傳聞,其中一位真人逃出生天,得到了所有好處,遠走高飛。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