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石軒要的不是那偽誅仙劍陣的變化:“無妨,變化不清楚,可以多講講劍陣展露的神髓,相信你們切磋之餘,不會少了交流。”
“這倒是。”斬仙飛刀剛才沉迷在誅仙劍陣中,亦有不少心得和感悟,知道自家老爺是劍法、劍陣大家,乾脆就一併講出,互相交流。
在沒有過去、現在、未來的誅仙劍陣前,石軒盤坐彼岸金橋之上,與斬仙飛刀開始談玄論道。
隨著身周正常時光的漸漸推移,石軒神色之間,多了幾分欣喜和躍躍欲試,將誅仙劍陣一些神髓,與眼前殘影變化結合,以自己能自創強大劍法的劍仙祖師境界,確實能佈下一個“偽誅仙劍陣”,當然,這比殺戮道的誅仙劍陣還要偽劣,而且自己也找不到四口只蘊含殺戮的同階飛劍。
但石軒並不失望,因為自己從未想過鑽研出誅仙劍陣,那樣很可能天外就飛來一口誅仙劍,讓自己徹底身死道消,而是推衍著想將這“偽誅仙劍陣”化入《周天星斗劍法》,成為其劍陣的一個變化。
納百川入己海,而不是零散地見一樣學一樣,這才是一代劍術大家該有的氣度!
“真是玄奧非凡,我有些明白為何星河道祖、太始魔祖會隕落在誅仙劍陣中了。”石軒輕輕感嘆了一句。
經過這麼久的推衍、交流,石軒已經能夠佈下“偽誅仙劍陣”,玄妙異常,但要將其化入《周天星斗劍法》還需要時光。
斬仙飛刀似乎與有榮焉,頗為傲然地道:“他們怎麼可能勝得了玉景道人,徒勞送死耳。”
石軒笑了笑,沒說話,其實比起玉景道人來,星河道祖、太始魔祖與自家的關係更近,甚至玉婆婆還各自欠他們一個人情。
星河道祖、太始魔祖都曾經在禹餘道人座下旁聽,對他以老師相稱,與玉婆婆頗有點交情。
而在禹餘道人證道永恆離開不久,星河道祖就已經合了聖德大道,之後青雲子合道、太始魔祖合道,最後才是沒在禹餘道人座下聽過道,僅僅是支系傳承,還自滅了滿門的玉景道人合道。
青雲子隕落之後,玉婆婆是得了星河道祖看顧,所以寂滅道祖才忍了那麼多年,直到星河道祖被玉景道人斬殺,才來搜神。
而從星河道祖口中知道青雲子隕落之前將《寶錄》打出,讓寂滅道祖的目的只完成了一半後,以玉婆婆的道心,又豈會不防備寂滅道祖暗中對自己搜神,尋找《寶錄》線索,因此求懇到了太始魔祖那裡,讓他用心魔之力,將自家與青雲子討論《寶錄》的記憶分割了出來,然後鎮壓在了上古星河派隱秘之處。
後來正是因此而瞞過了寂滅道祖關於五行滅仙劍等滅運圖錄方面的事情。
不過隨著那分割出來的記憶消亡在了誅仙劍陣下,以及太始魔祖徹底隕落,心魔之力漸漸減退,玉婆婆證見外道演法後,那部分記憶是由無到有,重新產生。
石軒繼續與斬仙飛刀交流著,過了不知道多久,忽然感應到西荒外圍發生了巨大變化,回首望去,只見一掛燦爛星河從天而降,現出“星河別府”四個帶著聖德意味的大字。
這景象,竟然能透過時空風暴、先天殺戮之氣,清清楚楚地展現在石軒眼前。
“道祖別府?!”石軒微微皺眉,只有道祖別府的力量才能穿透這麼多的阻礙,“輕月的機緣?可未免太湊巧了,剛好在我引蛇出洞之時,而且這種動靜下,來的就魚龍混雜,難以分辨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