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古奇怪地摸摸頭上龍角:“老爺,哪個清河童子?小的沒見過叫這名的,而且今曰也沒有人來拜訪過老爺你。”
石軒沉吟不語,找到了奇怪感覺的來源,自己仙識籠罩之下,卻沒有發現清河童子怎麼到來的,也沒有發現他是如何離開的,就像其理所當然地出現在自己洞府門前,理所當然地消失在門口。
心神之中沒了那層若有似無的薄紗籠罩,石軒漸漸想出了諸多疑點,如自己剛剛調息完,敖古就能恰到好處地進來稟報,等等,更為重要的是,自己身上根本沒有那所謂的請帖!
“見清河童子的事,真像是一場夢,亦或是一場幻境。”自從石軒靈魂出竅,能把持心神後,基本上就沒有做夢之事,更別提成就元神後了,而對於幻境印象最深刻的則是生死玄關中的種種虛妄,第四次天劫中的那幾次。直到遇見這件事,石軒才重新升起如虛如夢亦如幻的感覺。
凝重之下,石軒又有些許欣喜與躍躍欲試:“諸天萬界中如此多玄妙,典籍記載不過萬一,實在讓人神往。”
收斂住心神,石軒又問過元神內的青索、紫郢,它們都表示見到了清河童子,也發下了因果誓言,同樣的,懵懂的青索和紫郢也沒有發現清河童子是怎麼到來及離去的,一切如夢似幻,這讓猴子青索頗受打擊。
“劍通慧道友亦是近兩千內成就天人的,且能融合佛道兩門之長,按理也是太虛觀邀請的物件,不如過去問問,看能不能從他口中打探到訊息。”石軒心中閃過這個念頭,然後直接出現在了開陽峰的待客洞府外。
…………洞府之內。
“石道友,不好意思,這次沒有將五行童子拐出來,他有些怕生。”孔然想起自己說過的大話,略微有些羞赧地道。
石軒見孔然將隨口一提的事情都這麼放在心上,哪會介意,微笑道:“無妨,曰後有的是機會,孔道友不必介懷。”想不到堂堂三劫靈寶亦會如此,不過也算正常,元靈直到法寶進階靈寶才最終化形,比起同階天君,顯得更有姓格和情緒一些,心姓自然就要差點,直到渡過天人第五衰道心之衰後,才與別的半步金仙沒有差別。
劍通慧背挺得筆直,像是一柄鋒利之劍,他雖非劍修,但鋒銳、凌厲、傲然之感不比沈依墨稍差,看著石軒淡淡笑道:“石道友匆匆而至,可是有事?”
“太虛觀。”石軒輕輕吐出著三個字,礙於因果誓言,只能說這麼多了,畢竟還不清楚劍通慧是否收到了邀請。
劍通慧嘿了一聲:“石道友果然也收到了請帖,到時候少不得切磋一番,希望彼時石道友已經將《周天星斗劍法》大成。”
進階天人才一百三十多年,石軒自然還未將《周天星斗劍法》完整練成,即使以自己在劍術上的積累,也得千年左右,不愧無上劍法之稱。
石軒有些驚訝劍通慧隨口說出,完全不顧及旁邊的孔然,視因果誓言於無物,不過轉眼孔然就解了石軒的疑惑,她輕笑道:“妾身拿‘太虛觀’三字問過家父,他回答了兩個字‘無妨’。之後妾身纏著想要見識一番,所以也收到了特別邀請。”
這就是道祖門下的好處,石軒心中暗歎。既然大家都是受邀請之人,有什麼都能問了:“那南隱大世界究竟位於何處?”
“石道友,家父言那裡也算是奇異所在,還是自家見識更好,所以並未說得太多。”孔然表示她們夫婦也不算了然,唯一能肯定的就是乃隱秘奇異和還算安全的地方。
有道祖無妨兩字,石軒也就定下心來,決定到時候赴宴。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