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對石軒心靈的全神感應中,卻沒發現其產生了任何憤怒、驚愕情緒,反而有淡淡的戲謔之意。
“這?”正當心魔天君稍有不解時,就看到石軒元神中飛出一個硃紅色的小葫蘆,然後石軒輕輕道:“請道友現身。”
一道白光從硃紅色葫蘆口冉冉升起,內裡一物有眉有眼。
其射出兩道毫光,直直落在心魔天君身上。
心魔天君當即就覺得濃烈的殺戮意味在自己元神內爆發,念頭被定住、心靈感應被定住、心魔之力被定住,斷掉的因果被定住,命運被定住,潛伏在無數心靈中的所有念頭、化身亦全部被詭異定住。
初次遇到這種狀況,心魔天君頓時短暫無法掌控心靈,驚慌、恐懼之意泛起,但同樣也被定住。
他眼神裡蘊含無數意思想要傳遞給石軒,可念頭被定住的情況下,只能看到一片呆滯。
“你想告訴我為何敢在三宵宮附近修煉?”
“你想告訴我你與三宵宮的關係?暗地裡在做什麼勾當?”
“你想告訴我你背後是哪位大人物?”
“你想放開元神、心靈,任我搜神?”
心魔天君若非一切都被定住,肯定是重重點頭,知我者道友也!
但他馬上就聽到石軒輕輕笑了一聲:
“可這些,關貧道何事?”
然後,石軒微微一躬身:“請道友轉身。”
白色刀光輕輕一旋,心魔天君被一分為二,慢慢消散。
而無數普通人、妖獸、修士、元神真人、天仙真君是忽然覺得心靈一陣輕鬆,像是有什麼塵埃被抹掉了。
不過石軒透過斬仙飛刀的仙識感應,卻猛地發覺斬破心魔天君某個念頭時,有一股飄飄渺渺的反噬之力降下,看似虛弱,卻近乎於大道本源,一路撞破阻礙,就要闖入石軒內心。
好在斬仙飛刀體內還含著兩口先天殺戮之氣,石軒又是透過斬仙飛刀殺心魔天君的,那心魔反噬之力越靠近先天殺戮之氣,就越是淡薄,最後完全消散,難以影響石軒。
似乎察覺石軒並沒有知曉任何秘密,又或者擔心親自出手會暴露了自身存在,這股反噬之力後,再無其他力量降下,讓石軒是暗中鬆了口氣。
三宵宮又不是蓬萊派,到底藏著什麼秘密,石軒根本不關心,自然不會趟這場渾水,而心魔與道心之衰的關係,石軒並不在意,頂多只是稍有相似罷了,要不然從宇宙開闢以來,就不會有那麼多修煉心魔**的天君死在天人第五衰上,無法成就半步金仙了。
斬仙飛刀所化硃紅色小葫蘆跳了跳,很是疑惑地問道:“老爺,你直接施展即可,為何還要念叨什麼道友現身、轉身?”
石軒斬破心魔之影后,內心很是輕鬆,戲謔笑道:“斬仙,這是生活樂趣,不是你這種只知道打打殺殺的修士能夠明白的。”
收起斬仙飛刀,石軒將桑榆從天地山河圖內抖了出來:“那修煉心魔**的天君已經被貧道斬殺,但心魔**詭異非常,貧道不敢言是否徹底殺掉了他。事情具體為何,還得貴派親自探查。”表明了不插手的態度。
桑榆對石軒的態度很滿意,畢竟這是三宵宮附近,若讓石軒插手且調查出來,那三宵宮顏面何存,她嫣然一笑:“事關重大,我會聯絡部分三劫、四劫前輩返回,到時候墨前輩應該就會回來了。”
這是她投桃報李,對剛才石軒救命之恩的一點小小報答,至於更多的,端看石軒要求,自己盡力便是。
“如此多謝桑道友了。”石軒並未覺得自己對桑榆有救命之恩,反倒若非自己,桑榆應該不會陷入危險裡,“對了,貴派可有一位叫做宗素菲的二劫天君?”
渡過天人第二衰的天君雖然很少,但大部分都不像石軒、墨景秋這般聲名遠播。
桑榆笑道:“石真君看來認識不少本門天君,不過宗前輩也在外遊歷。”
石軒不甚在意地點點頭,與桑榆告辭分別。
又過了幾曰,事情調查的如何,石軒並不知曉,但墨景秋卻送來了信函,邀石軒過去一敘。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