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刷在了石軒身上的五色神光,差點選中石軒的含沙射影,斬破了墨景秋護身洞天之力的兩極元磁神劍,天人第五衰,混元金斗、九曲天河陣,彷彿鏡面破碎,紛紛裂出無數條縫隙,轉眼就化為片片光芒,消失無蹤。
這種破碎瞬間就擴散開來,不老仙翁、白澤、盧銳、穆揚,以及顏清影,表情迷茫,水中倒影般在盪漾中消散。
目睹這一幕,墨景秋輕輕地嘆息了一聲。
很快,這方世界整個破碎,現出背後的真實,無邊無際的原始森林。但森林之中,沒有任何鳥獸魚蟲、人妖鬼怪出沒,除了風聲,一片寂靜。
石軒和墨景秋所在乃是一株高大的古木,它的樹根處有一個不大的樹洞,裡面瀰漫著無形的太虛之力,它們翻滾著,想要凝聚在一起。
宇極鼎裡面藏事物,主要是依仗其只得寥寥幾人知曉,別人連宇極鼎本身都找不到,另外,還依仗宇極鼎內數不清的世界,就算道祖也要花費幾萬年才能一一盡歷,因此在世界裡面,將寶物藏在哪裡,並不重要,太虛道祖就是選了一個森林世界,將太虛鏡隨意丟在了一個樹洞裡,加上少許禁制,免得被宇極鼎內的生靈獲得。
石軒看了看周圍:“墨道友,出口在哪裡?”
“恩,已經能清楚地感應到烙印所在了,就是不遠處的一株巨樹。”墨景秋指了指百丈開外。
兩人不敢耽擱,當即朝著巨樹而去。
到了巨樹面前,石軒、墨景秋將要踏入出口之際,是同時回首望向那太虛鏡殘影所在的樹洞。
只見無形太虛之力終於凝聚了起來,幻化為一面鏡子,但比起剛才要黯淡不少,接著,鏡子表面寒光一閃,整個原始森林重新被太虛幻境所籠罩。
雲緲谷中,扭曲變化之後,竟然虛幻出了一位石軒、一位墨景秋,兩人聯手,與顏清影一起,圍攻白澤。
而不老仙翁、盧銳、穆揚則隕落的隕落,在宗門的依舊在宗門。
顏清影沒想到竟然真的遇上了白澤,他果然是善於鑽人心漏洞,還好自己跟了過來。
白澤則迷迷糊糊,全然不明白,為什麼在蒼鬱山脈的自己,會突然出現在雲緲谷,但他還未弄清楚狀況,就在顏清影、“石軒”、“墨景秋”聯手之下,被斬仙飛刀徹底斬殺。
“石軒”、“墨景秋”拱手道:“多謝掌門相助。”
“能殺掉白澤,除掉大患,本座該謝你們才對。”顏清影清麗面容閃過一絲輕鬆,露出由衷地歡喜笑容,“好了,若你們取了事物,就一起返回宗門吧。”
邁入巨樹出口,墨景秋疑惑道:“這樣也好,不過為什麼白澤沒有像盧銳、穆揚那般被挪回原地。”
“應該是石某一擊之後,太虛鏡殘影受到創傷,力量再有流失,只能維持三位四劫天君的存在,不得不借顏清影之手除掉白澤。”石軒微笑看著那幻影“石軒”,其能力都是自己曾經表現過的,而且似是而非,至於沒有施展過的,如兩儀微塵、六道輪迴、五行滅仙劍等,就連半點徵兆都無。
墨景秋輕輕頜首,感慨了一句:“於他們而言,虛就是實,而外界世人,常常被後天沾染矇蔽心靈,沉醉於無數**之中,難以看見本身‘真實’,這未嘗不是另外一種虛幻。”
“唯有明心見姓,才能照見‘真實’。”石軒也有些感觸,從成就元神以來,道心雖然更加明澈、有所增長,但似乎並無實質姓的變化,不像元神之前,堅定道路,明心見姓,步步而來,慢慢蛻變,再非常人,莫非天人第五衰就應在這方面?
結合靜思千年中的一些想法,石軒覺得自己有些觸控到了天人第五衰的奧妙,但那一層窗戶紙,卻怎麼也捅不開。
兩人身影在交流之中,消失在了這方世界。
…………雲緲谷內,一些鳥獸身上,突然飛出道道幽光,匯聚成了一位巧笑倩兮的絕美女子。
其穿著黑色衣裙,更顯脫俗,看著石軒、墨景秋離去的方向,惋惜般地自言自語:“還是讓他們安然離開了。白澤真是無用,枉我挑動他的心靈,使他覺得石軒極端危險,逃亡之時,還幫其感應石軒他們的到來,到最後卻竹籃打水一場空,沒有消耗掉石軒身上的先天殺戮之氣,讓我不敢出手。”
“幸虧當年留了這具四劫化身下來,否則豈不被景秋這丫頭瞞了過去。”這絕美女子右手扶額,頗為慶幸,“宇極鼎與外界的聯絡很緩慢,不知本體什麼時候才能收得到訊息。”
她估算著距離,等了片刻,才追蹤石軒、墨景秋而去。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