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鬱山脈環境與禹余天十萬大山相似,只是其背面有陰曹地府,故而整座山脈要顯得陰森許多,煞氣更濃厚,多種多樣,乃凝練煞氣、修煉某些道法、祭煉部分器物的好地方。
石軒和墨景秋從晶石線中遁了出來時,混元仙門下院的掌院洛眉帶著幾位長老早已立在殿中,見狀,忙恭敬行禮道:“參見墨真君,參見石真君。”
“發生異常之事的地方在哪裡?”墨景秋頜首致意後,直接問道。
洛眉乃一柔弱美女,見墨真君雷厲風行,也不多廢話:“就在附近的一個部族之內,他們從昨曰起,不時有族人發瘋,見人就殺。”
“好,你帶路前去。”墨景秋乾脆地道,一上來就是三劫天君探查,那不是擺明乃誘餌嗎,還是按照正常處理順序,由這邊元神真人出面,兩位三劫天君坐鎮幕後。
這種小細節可不能出現疏漏。
洛眉沒有推辭,當即轉身往那部族所在飛遁而去,石軒和墨景秋則遠遠跟在後面。
那部族不遠,僅僅一刻鐘,洛眉就按下遁光,進入寨子,詢問並探查起來。
石軒和墨景秋隱於半空,全神戒備著周圍變化。
忽然,方圓百里內所有樹木的陰影彷彿活了過來,扭曲變化成黑色蟲豸,向著石軒和墨景秋的影子噴出黑色沙礫,滿天皆是黑色翻滾。
而同一時間,石軒是感應到附近時光詭異變化,立刻將太極圖化為彼岸金橋鎮壓了出來。
就算知道顏清影就在不遠處,馬上就會出手,石軒亦不會束手等待。
時光如同囚籠,凸顯了出來,但限於境界,彼岸金橋僅鎮壓住了時光瞬間,只來得及將周天星斗劍法化成銀河護住兩人,墨景秋也抓住機會,將蓄勢待發的混元金斗祭了出來。
不過無論銀河還是混元金斗,在瞬間之後,都變得遲緩起來,眼見就要被黑色沙礫打中。
這時,遲緩的時光反向變化,轉眼就互相抵消,讓銀河重新燦爛,讓混元金斗斑駁黯淡金光灑下,一削一防中,勉強擋住了含沙射影。
顏清影終於趕到,將九曲天河陣佈下,褐色長河蜿蜒伸入虛空,使得方圓幾百裡陷入水浪滔滔。
黑色長髮如緞的白澤在水浪中浮現身影,他容貌初看是奇異俊美,細看卻變化不定,像是人心。
混元金斗祭起,顏清影冰冷道:“白澤,你果真未死,今曰就授首此處!”
白澤身陷九曲天河陣中,卻毫不驚慌,臉上泛起一絲詭異微笑:“顏掌門,等你許久了。”
隨著他的話語,天上星辰亮起,衍化成一張巨大棋盤,當頭罩落。
天人第五衰!
“不老仙翁!”顏清影又驚又怒,好在其剛才並未放鬆戒備,第一時間就反應了過來,而附近又都被九曲天河陣籠罩,所以陣法急速變化中,險之又險地將自己和石軒、墨景秋給挪移出了天人第五衰的範圍。
遠處不老仙翁現出身影,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堵住了石軒等人的退路,前方則是白澤負手傲立。
他們偷襲未能得手之後,並沒有繼續強攻,顯得對拿下石軒三人信心十足,於是依照心魔慣例,先動搖對方心神。
石軒驚訝道:“內殲竟然是不老仙翁你?”
白澤哈哈大笑:“怎麼可能是穆揚那蠢貨!石真君果真心細如髮,竟然能這麼快就看出本座刻意留下的破綻。”
“刻意留下?”顏清影臉色凝重起來,混元金斗飛到重新佈下的九曲天河陣上空。
白澤戲謔道:“心魔幻境中只有一個白澤,這麼大的破綻,本座豈能想不到?顏掌門,這將計就計再就計怎麼樣?”
不老仙翁也嘿了一聲:“天人第五衰打中究竟的是天君,還是魔影,老道又怎麼可能感覺不出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