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來的是石軒,經過這麼多年的渲染,要是不與石軒比試,任他來去,那就顯得寶城派怕了他,本來是矯正、磨礪弟子心性的安排就會弄巧成拙,所以哪怕以大欺小,勝之不武,葉飄零、軒靜風都顧不得了。
“是飄零你去,還是老夫去?”外表年輕的軒靜風對彼此都自信十足,他比葉飄零要大上幾代的輩分。
一襲白衣,如同貴公子,卻劍氣森然的趙恆成踏前一步道:“軒真君,葉真君,還是讓晚輩先與他比試一場,等他展示出了一劫級數的劍法實力,你們再與他比試,免得落人口實。”在寶城派內做客的外來修士不少,以大欺小可不是什麼好名聲。
葉飄零沉吟了下:“恩,就依你所言。傳聞他還有一口普通靈寶飛劍,想來會以此與你比試,不佔你便宜,所以恆成你未嘗沒有勝算。”
“呵呵,貧道居然如此快就能見識到《周天星斗劍法》和《太乙光暗洞真劍法》的比試,真是三生有幸。”道明真君笑著附和道。
…………
沒飛多久,石軒和梁留玉就來到了那座孤高絕傲的山峰前,只見一條蜿蜒的小路,直通向山頂試劍亭。
山峰上三劫天君佈下的禁制密密麻麻、觸目驚心,其能讓試劍路上的鬥法波動都被消散,不至於破壞洞天地域,除非產生的威力達到三劫天君的程度,而且這些禁制還能將比試過程儲存下來,並緩慢放給諸位弟子看,讓他們見識高階修士的劍法、仙術、運用技巧等,開闊他們的眼界,希望能有所體悟。
至於元神以上真人、真君觀摩,則能從劍法、仙術、大道運用等感悟良多,對自身好處不少,雖然不能反推對方功法、劍法等,但曾經就有真人日夜觀摩一場比試影像後,從某方劍法中,自行參悟出了另外一套高強劍法。
“石真君,晚輩只能送到此處,還請您自行去試劍亭。”梁留玉恭敬地道。
石軒微微頜首:“你自去吧,試劍亭的傳聞,石某還是聽過一二的,不會弄錯。”看來寶城派確實是想化解這不大的恩怨,對此,石軒並不擔心對方在比試中突下黑手,殺掉自己,真要那樣做的話,超級大宗門的氣魄就蕩然無存,還不如現在三劫天君直接出手,反而沒那麼丟面子。
梁留玉告辭之後,直接飛回了城門所在,就見那些弟子們在觀看著一面水鏡,裡面是沖霄樓的景象。
“你們,看這個……”話未說完,梁留玉就見到了沖霄樓裡的一片光幕,上面是試劍峰的場景,只不過經過兩次週轉,沒那麼清晰了。
見梁留玉歸來,付元曉等人正要行禮,就聽蔡志遠驚訝道:“怎麼是趙祖師?!”
聞言,付元曉、羅雲等都立刻轉頭看去,果不其然,在半山腰處,傲然站立的是白衣森然的趙恆成。
“怎麼能讓趙祖師出戰呢?!”梁留玉的注意力也被吸引了過去,喃喃自語道,對於宗門的決定很是不解,這不是擺明讓石軒贏嗎?莫非宗門沒有信心,只能藏拙?
…………
石軒緩步行於試劍路上,運轉元神,熟悉著這裡的環境,怕與外面大千世界天地法則有所不同,但寶城派也是公平,沒有將地利向本門傾斜。
等走到山腰,石軒心中微微有些驚訝,因為預想著守路的要麼是沈依墨,要麼是另外兩位一劫天君,誰知道卻是和自己同階的趙恆成:“石某見過趙道友。”
“實言相告,之後還有軒、葉兩位真君之一在試劍亭前等候石道友,除非你在這裡就輸給了我。”趙恆成倒也坦蕩。
石軒明白了寶城派的心思,也不介意,正好貨真價實切磋一番劍法,劍試寶城派幾位天君,無論是輸是贏,都是難得的經驗和體悟。
於是石軒將手一指,一口紫色雷霆般的飛劍就出現在手前:“石某也不佔趙道友便宜,就以這口紫郢劍與你比試一番。”
感覺紫郢劍的氣息確實只有一般通天靈寶,趙恆成將本命飛劍放出:“兩儀玉光劍,請石道友指教。”其短短一截,手指粗細,通體像是白熾光芒所凝,只中間一處暗影。
見禮過後,趙恆成聽沈依墨講過石軒的劍法、實力,不敢怠慢,身與劍合,當先就浩浩蕩蕩地斬向石軒,將整座山峰的光芒都吸附到了劍上,近乎形成一個光暗交錯的世界,四周一片漆黑。
石軒北斗指路心法運轉,將紫色劍光一展,周天星斗世界就在光芒裡衍化出現,凝聚各種玄奧星象,迎向斬來的劍光。
叮一聲脆響,兩道劍光交擊,一絲空間裂縫產生,趙恆成元神一震,卻泛起了些許喜意,石軒太過託大,他劍法雖勝過自己,但這口靈寶飛劍剛卻剛進階沒幾百年,遠遠沒達到巔峰層次,與自己溫養祭煉千多年的兩儀玉光劍還有不小差距,正如葉真君所言,自己揚長避短,未嘗沒有勝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