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沛凝怒氣上湧,本以為這兩位親戚最多是怕被牽連,想讓自己等人快點離開,這倒是情有可原,但想不到他們歹毒如斯,半點兒沒將情分放在心上,現在這種結局真是罪有應得,於是恨恨道:“死有餘辜。”
石軒只是隨手而為,根本沒將那兩人放在心上,甚至連直接出手都不屑為之,只是讓他們沾染了點地獄道氣息。
“不過我們留在此處有些不妥當,畢竟那副將消失於附近,說不定會引來追查,加上舅舅死了兒子和孫子,只剩幾個重孫,恐怕會反目。”顧滄海提議三人連夜離開,然後離開前消除方家的記憶。
可他說話的時候,石軒已經順手將此事做完,開口道:“我剛剛消除了整個鎮子的人關於我們三人的所有記憶以及其他痕跡。”
但石軒對連夜離開沒什麼意見,好歹失蹤了一個副將和那麼多高手,陵辛府肯定要有一場大震動,說不定會引來鎮南王這位人仙。
顧滄海和衛沛凝一愣,沒想到石軒會如此快,如此輕鬆,說話間就將這件事做完,兩人以及兩人上一輩,都未見過元神真人,對於元神級數的實力全憑道書猜測,此時方才覺得石軒實力的深不可測和神通廣大,同時重拾了一些對道門修行的信心,至少成就元神後,不比武道人仙差,因此對於自家修行的目標更加明確、更加充滿了期待。
之後一家三口連夜離開了集義鎮。
…………萬仞嶺,天南省與王朝腹心繁華所在的分野之處,其狀似游龍,山林陡峭,最高處足有萬丈,乃南國形勝之地,據說乃是王朝五大龍脈之一。
許多年前,道門、佛門興盛之時,萬仞嶺上有著為數眾多的門派、道觀、寺廟,可如今除了一些大門大派所在被武道修士佔據外,其餘全都荒廢,只有破敗的建築,作為來往行人避雨歇腳的地方。
一隊官差押送著十來位蓬頭垢面的犯人走進了一處破舊的小道觀,領頭的先天高手道:“本想翻過這小嶺進府裡過夜,想不到遇到暴雨,咱們今晚就在這小破觀落腳吧。”他凝練了罡氣,倒是不怕暴雨,可手下這些官兵,修為參差不齊,在這種環境中無法強行翻山。
手下幾十位官差歡呼了一聲,有的在犯人背上踢了一腳:“你們這些修煉邪法、妖法的,還不趕緊去給本大爺生火!”
那十來位犯人中,有**位是和尚,剩下則是兩男兩女,他們聚在一起,像是關係匪淺。
其中那位清秀少女一邊撿著地上稻草、破木,一邊小聲地向其餘三人道:“爹,娘,大哥,現在怎麼辦?難道就這麼被押到天南省殺掉?”表情惶恐不安。
那中年男子,頭上髮髻被打散,身上道袍則到處都是破洞,安慰女兒道:“秀秀,不要怕,爹爹聽說那些武道修士在神意之前,對於丹藥很是依賴,可煉丹上卻是比不過咱們道門修士,你爹爹我又恰好擅長煉丹,所以我們頂多為奴為婢,不會送了姓命的。”
少女秀秀還沒來得及回答,那領頭的先天武者房景卻是笑著走了過來道:“想不到吳老兒你倒是有些見識,早知如此,何必帶著家人躲進萬仞嶺中呢?害得本捕頭要進山搜捕。這位小娘子,其實你只得養氣期的修為,還算不得道門修士,改邪歸正為時未晚,本捕頭看你如花似玉,不若給本捕頭做個小妾,本捕頭保你一家平安。”一邊說一邊就將手往少女的臉蛋上摸去。
吳恩秀雙眼圓瞪,向後一仰,避開了房景的手,連退幾步,房景見狀大怒:“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倒要看看你從不從!”上前封住吳恩秀的穴道,就要將她往道觀後院帶去。
而另外的吳家三口,則被另外的官差給按住,身上又帶了封禁靈魂之力的枷鎖,只能滿面漲紅、雙目盡赤地看著房景。
這時,大風吹過,道觀之門吱呀一聲開啟,走進來一男一女,男的身著青衣,玉樹臨風,女的披著白色披風,嬌美可人,懷中抱著一個胖嘟嘟的嬰兒,看起來像是畫中神仙伴侶,出塵脫俗。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