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儲物袋。”有位修士雙眼冒著綠光地看著金丹宗師身上的儲物袋。
張柳也是垂涎欲滴,但心有顧忌:“可是前輩?”
這下大家都不敢動了,金丹宗師的遺物雖好,但自家姓命更為寶貴,再說,沒幾個人能打得開金丹宗師的儲物袋。
石軒見這些修士還算有點理智,算是透過一次考驗,所以在劍廬中將聲音傳來:“將儲物袋中的靈器和天材地寶放在貧道門前,其他的你們就自己酌情分取吧。”隨著石軒話音落下,那兩個儲物袋就猛地一跳,自動開啟,而且那些神通境修士的儲物袋也從竹廬中飛了出來。
被石軒實力震懾,這些修士推舉了幾位德高望重的引氣境修士,將兩件靈器挑選了出來,放在石軒門口,其他的事物則按照著修為,一一分取,雖然有些修士不滿,但還是做得絕大多數人滿意了。
…………“什麼?!馬長老死在那修士手上了?他不是神通境修士嗎?”六卓商行靖安分店的後院裡,大掌櫃目瞪口呆看著對面報信的執事。
那執事無奈地道:“以前訊息不對,他是貨真價實的金丹宗師,這些天正在開講神通進階金丹的內容!”這位執事自家也想前去旁聽了。
大掌櫃失魂落魄,搖搖晃晃坐到身後椅子上,訊息失誤,害得商行損失一名金丹長老,自己這條老命怕是不保,整個商行一共才四位金丹宗師的!是與其他商行爭奪的本錢。
“不對,神通進階金丹的內容公開傳授?!”大掌櫃好一會兒才醒悟這句話的意思,這可是大事啊!商行和那些修真家族饒不了這種破壞潛規則的修士的!
…………“什麼?!幾大修真家族和商行七八位金丹宗師都死在那修士手上了?他不會是法相真人吧?”六卓商行靖安分店的後院裡,大掌櫃快要哭出來了,自家的姓命可是寄託在這上面的。
執事也是心有餘悸:“據旁觀修士所言,那位金丹宗師擅長元磁神通,威力無匹,起碼是成丹三百年左右的金丹宗師了,不過並未展現法相手段,想來不是法相真人。”
“那幾大家族有沒有透露口風,加派人手?”大掌櫃要抓住每一根救命稻草。
執事搖搖頭:“那幾大家族都打了退堂鼓,說是想要拿下他,肯定自己損失慘重,白白便宜了那些敵對家族,這修真界的大家族、中小宗門可是不少啊!還不如封鎖紫羅國,不讓別的修士進來,那樣金丹功法就不會擴散了。”
“那,那,四大宗門呢?這種破壞規矩的修士,他們也不來主持公道。”大掌櫃開始胡言亂語。
執事憐憫地看了大掌櫃一眼:“若是以前,四大宗門說不定要管一管,但現在四大宗門風聲鶴唳,法相真人都少有出來,生怕被那陰陽魔教的蓋世魔頭趁機殺掉,這種事情怕是難以引起他們的注意,畢竟那位金丹宗師也只能講到成就金丹,不涉及法相,現在已經回頭重講前面的內容了。”
“大掌櫃,大掌櫃!”執事看著大掌櫃滿口鮮血狂噴,手腳抽搐地倒下。
…………四水城。
趙行帆走在熟悉而又陌生的街道上,他在這裡的祖宅已經賣給了一位遠房兄弟,此次回來,是記掛著那個疑惑,想要在這二十年之後,再問一問孫東。
這二十年在老師坐下聽道,且修行不輟,趙行帆已在前些年依靠丹藥,成功突破到了引氣境,正是意氣風發之時。
敲開了孫家大宅的門,隨著僕役穿過清幽的園林,來到一處水榭,遠遠看到孫東還是白胖的樣子,只是頭上多了點花白的頭髮。
“多年不見,孫兄安好?伯父伯母可好?”趙行帆問道。
孫東搖搖頭:“孫某倒是一貫享福,無什麼不妥,只是兩位老人家在前些年已經駕鶴西去,想要通知趙老弟,卻找不到你,你這些年還好吧?”
兩人寒暄了一會兒,趙行帆問起了那個話題。
“哈哈,你問我對修道的看法?”孫東哈哈大笑,“還是與二十年前一樣,看趙老弟你的模樣,怕是吃了不少苦吧,哪有為兄過得快活。所以早知今曰,不如安心享受生活和天倫之樂。”
趙行帆沒想到與二十年前沒什麼區別:“可伯父伯母要是修道的話,不會如此早逝。”
孫東冷笑道:“兩位老人家也活了八十,算是高壽喜喪了,一生並無不足,比起你這種修行多年,年年吃苦,沒有享受過的,好得太多。”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