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手是,廣寒宗。”言千影臉色變得嚴肅起來,對於廣寒宗來說,這是最壞的情況,本以為石軒才成丹四年,只會是來體驗一番的,蓬萊派差不多還是隻有兩位金丹宗師,可他不僅成丹之後一下就排在了天機榜第七,而且透過那門六階的道術飛劍宣示了他自己的實至名歸,戰力猶在謝方偉之上,就算自己戰勝了靈曰,樓憶之無論是對石軒還是謝方偉,勝算都不太大。
不過既然已經抽了出來,言千影也沒什麼好說的,就站在鬥法臺上,對著蓬萊派的蘆篷,語氣輕緩地道:“千影請蓬萊派靈曰師兄指教。”
靈曰見言千影挑戰,呵呵笑著站了起來,對石軒和謝方偉道:“總算能與同階金丹宗師較量一場,老夫先去了,等下誰第二個出場,你們兩人自己決定。”說完之後,他化成一道紫色雷光就飛出了篷去,張掌門在旁邊笑著沒有說話,都已經是金丹宗師,如何出戰,用不到他來嘮叨。
石軒和謝方偉相視而笑,反正對手都是樓憶之,誰先出戰都一樣,最後還是謝方偉道:“石師弟你那五行滅仙劍威力不凡,勝算更大,還是你先出戰吧,那樣為兄就能不計勝負,好好與樓前輩比試一場。”兩派之間錯綜複雜的關係,對於樓憶之這位輩份極高的女子,謝方偉也不得不叫一聲前輩。
石軒也不謙讓,對於《廣寒決》,自己早就有心體驗一番,雖然樓憶之於自己有一番人情在,但這種場合,卻是不論其他的。
下方鬥法臺,冰雪連天,雷光奪目,兩人的虛空幻境互相爭奪著主導權,一時之間僵持不下。
這一場比試,足足用掉了半個時辰,最後靈曰險勝言千影半招,也從側面證明了天機榜排位的準確姓。
“接下來這一場,蓬萊派石軒對廣寒宗樓憶之。”言千影雖然輸掉了比鬥,可臉上不見異狀,語氣平和地宣佈著之後的對決。
石軒踏出篷來,飛到了鬥法臺上,樓憶之也差不多同一時刻腳踏白玉。石軒笑著拱手道:“一別三年多,樓前輩風采依舊。”
樓憶之恩了一聲,沒有多餘的話和表情,將手一指,一道寒光就出現在她身周,那寒光晶瑩剔透,若仔細看去,就會發現寒光裡面有著許多細小的寒光,密密麻麻,正是廣寒宗的密傳法器——冰魄寒光劍。
此乃是幾千上萬道冰魄寒光凝為的一口飛劍,使出時,能合能分,合時,劍光森冷、冰冷凜冽,凍結萬物,分時劍光疾如暴雨,四面八方而來,讓人躲無可躲,就算不能如劍光分化般艹縱自如,結成陣法,也稱得上是妙用無方,樓憶之剛才能戰勝宋文曜,就多虧了這口本命靈器。
石軒見樓憶之並不出手,明白這位冷若冰霜的姑娘因著自己一句前輩,就讓自己先來。
微微一笑,石軒手一指,無數黑壓壓的雷雲就在鬥法臺上出現,發出道道或青或紫、或赤或白的雷光電蛇。
也不見樓憶之有什麼動作,雷雲之中就升起了一輪明月,白玉地面上凝結出了厚厚的、更加潔白的冰霜,一道又一道白色寒氣充斥整個空間,與諸般雷光糾纏。
明月照耀下,不僅讓人覺得身冷,而且心裡更加孤寂森冷,好像處於百萬年只有自己一人的宮殿當中。
太極圖化成彼岸金橋垂下道道金光、朵朵金蓮,抵禦住寒氣、月光,石軒見兩人之間的虛空幻境並無多少高下之分,所以也就不再糾纏,五色劍光急速而出,化成浩浩蕩蕩一道五色彩虹,橫天而過,眼看著就要落在樓憶之身上。
自從使出虛空幻境後,樓憶之背後同樣升起一輪明月,與半空中的明月交相輝映,不過這明月垂下條條冰柱,將樓憶之護在其中,她的冰魄寒光劍帶著凍結萬物的寒意迎上了石軒的五行滅仙劍五色劍光。
一擊之下,冰魄寒光劍帶著紛飛冰雪倒捲回來,顯然這口只相當於兩重天多一些威力的飛劍與五行滅仙劍差距不小。
樓憶之如同冰石的雙眸中,劃過一絲決斷,知道自己大部分道法手段、本命靈器與石軒相當,但獨獨那六階的道術飛劍卻是難以抵擋,只能發揮冰魄寒光劍的全部威力,以求速戰速決的險勝。
冰魄寒光劍的劍光再次飛出,不過卻不是迎向五行滅仙劍,而是劍光一分,上萬道寒光就如漫天飛雪一般,鋪天蓋地就向石軒飛將過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