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王氏從廂房走了回來,手上拿著塊巴掌大的褐色衣物碎片:“石仙長,此乃當年那賊子所著衣物。”
石軒剛剛接過來,門外就有人大聲說話並大力敲門:“白寧快出來迎接徐仙長。”
白寧臉色一白,只能看著石軒,既然他神通廣大,法力無邊,那肯定有辦法,只見石軒點點頭道:“讓他們進來吧,相信他們也是通情達理的。”
無法,白寧只能出去開門,那敲門的漢子還罵罵咧咧地道:“白寧你怎麼如此之慢,讓我徐師兄久等你擔當得起嗎?徐師兄可是正兒八經的皇族,又是得道高人。”
然後一個刻意柔和的聲音響起:“好了,畢師弟你就不要說了,快點做正經事,貧道還得早點回去修行。”
“是是是,徐師兄,您不愧是一心向道,下一任觀主的最佳人選。”畢師弟拍著馬屁道,歸真教雖名為教,但執掌之人,並不叫教主,而是歸真觀這處總壇的觀主。當然,也只是他拍馬屁,徐姓道士距離觀主之位,還有點遙遠。
這一下子就湧進來十多個人,領頭的是羽衣高冠、賣相不俗的中年修士,雙眼似開似闔,讓人一看到就覺得是世外高人,而他身邊跟著一個三十來歲的漢子,身穿錦衣長袍,眉毛濃厚而雜亂。
在中年修士身後,則跟著十個道童魚貫而入,五男五女,有捧拂塵的,有拿寶劍的,有拿桃木令牌的,有拿香爐的,有拿蒲團的……氣派之大,看得石軒這個正牌金丹宗師自慚形穢,咱怎麼就一直一個人風裡來雨裡去的。
白寧還沒來得及解釋,那中年修士就看到道士打扮的石軒,鼻孔哼了一聲,不再說話,而畢師弟則陰沉著臉看著白寧:“白寧,你前幾曰不是還那麼誠心誠意求肯徐師兄嗎?怎麼著?不相信我歸真教了?!不相信我徐師兄了?!居然請這麼一個野道士,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畢道長,白某沒有請啊,那位石道長的弟子和我家閨女是好友,所以石道長才仗義幫忙。”白寧可不敢得罪歸真教的道士,趕緊解釋。
那畢師弟還要開口,卻被徐師兄伸手攔住:“既然如此,徐某本事不大,就在旁邊見識見識石道友的手段。”其實要不是為了早曰突破到出竅期,需要銀兩買藥湯或者食補,徐原怎麼會連這種事情都接下。
而且這事徐原也沒有把握,天下之大,那賊子找個地方隱藏起來,就是神仙也沒辦法啊!本想著隨意用些術法,唬弄唬弄這些凡人,現在見石軒在這裡,頓時順水推舟,想要看看石軒出乖露醜,到時候自己再上場,有對比的情況下,這白家人給銀子也會爽快。
不過徐原隱隱之間覺得石軒有些面善,可實在想不起在哪裡見過。
畢師弟見徐原都如此說了,臉上帶著陰笑地道:“那畢某也要好好見識一下這位道友的手段。”然後兩人就在道童服侍下,坐在了院子旁邊。
白寧驚慌地看著石軒:“石道長?”
石軒一貫是有些惡趣味的,此時見到幾人態度,心中有了計較,輕輕笑道:“那石某就開始做法了。綰兒,去取一些稻草來。”
楚綰兒很快就取回了一把稻草,石軒隨手拿了起來,在白王氏、白寧、徐原、畢師弟等人的打量下,把那稻草揉成了一個人形,然後將衣物碎片綁在上面。
一切做完,石軒把稻草人放在屋內桌子上,然後打散自己的髮髻,披頭散髮,狀似邪派妖道的模樣,圍著桌子繞行,口中唸唸有詞。
隨著石軒唸咒,屋內、院子開始起風,陰森森,寒慘慘,只吹得徐原和畢師弟等人不由自主地打了一個寒戰,心中不知怎麼的,就起了絲恐慌壓抑之感。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