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師叔,咱們明曰這個時候應該就能到天陽城了,若是寧無缺要出手,那今晚就是最好的機會了。”唐又秋找到石軒,悄悄說道,因為她內心焦急的緣故,將白雲舟的速度發揮到了最大,變得比來的時候快了一倍,雖然這樣很消耗靈石,但三天的距離只用得到一天半,碰到危險的可能會降低很多。
石軒笑道:“若是寧無缺要來,那他現在就在等。”
“等什麼?”唐又秋緊張地問道。
石軒還沒有來得及回答,風中突然傳來血腥味,白雲舟受激之下,升起了一層如煙似霧的光罩。
唐又秋連忙打量四周,發現自己等人已經從去天陽城的路上消失,進入了一個詭異恐怖的地方。
白雲舟似乎正在一個無邊無際的血海上行駛,不時有血色浪花打到白雲罩,激起陣陣漣漪。血海之中,有無皮血手、無顏血面在波浪之下扭曲不定,密密麻麻,如同水底之草,不知道有多少,光是看著就讓人不寒而慄。除了血海之外,上空和旁邊都是一片死寂般的漆黑,沒有半點兒活人的氣息。
自從進入血海之後,白雲舟好像是越行越慢,舟底不時被那無皮血手抓撓,無顏血面啃咬,發出吱吱作響聲。
“寧無缺來了。”唐又秋這個時候反而鎮定下來,想來是覺得自己就算再擔憂、再焦急也於事無補,這種等級的交手,除了石師叔的謀劃外,自己只能在一旁看著,無論情緒如何,都無法改變結局。
“這是怎麼回事?!”那些出竅期弟子以及羅半山此時才發現異狀,都是惶恐不安地奔到石軒周圍,連聲問道。這種環境,用腳趾頭想都知道與血魔宗有關,寧無缺可是上品宗師啊!
石軒淡淡道:“血魔宗寧無缺來了,這是他的虛空幻境。”
聽到了肯定的回答,就算再對石軒有信心,弟子們也難以掩飾自己心中的恐懼,紛紛在臉上表現出來。金丹期,能被冠以宗師的稱號,那就表明與前面有著天淵之別,是諸多修士心中無法抗衡,只能仰望的存在,是目前修真界的最高戰力。
“可是寧無缺人呢?不是應該馬上來襲,不浪費時間嗎?”只有周半羽還是習慣姓地不感覺害怕,而隨著他的問題,任水瑤和蔣念巧等人則想起,石師叔是練成劍光分化的,大概也許能與金丹宗師一戰。
石軒不動聲色地道:“可能他覺得勝券在握,所以想要欣賞一下我們的恐懼之態吧。其實,也是透過這種恐懼,加上虛空幻境的侵蝕,讓我們在不知不覺中下降實力。”
“哈哈,說得好,真是知我者石道友也。寧某一定會讓石道友融入寧某血肉當中,不負這份知己之情。”寧無缺的聲音悠閒自得,然後身影出現在白雲舟上空,含笑看著石軒,他一身雪白的道袍與作為背景的鮮豔血河形成強烈的對比。
“樓前輩和徐道友現在應該進入天陽城了吧?”石軒突然微笑問道。
寧無缺一愣,隨即呵呵笑道:“恩,她們二人剛進入天陽城不久,所以本座就來了。而且本座的手下還在天陽城外等著,若是她們出城,本座能馬上知曉。所以石道友你不要報什麼希望才好,本座的手下雖然修為只有神魂期,但隱匿盯人可是不下於普通金丹的。”
同時寧無缺手中開始凝聚血色雷球,並不是他想廢話一堆,這種事情自然是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做完最好,但他畢竟成丹時間太短,石軒的實力也不是他一擊之下就能殺掉的,而且態度讓他有些生疑,所以一邊用虛空幻境削弱對方的實力,一邊警惕地用神識掃過四周。
石軒不緊不慢地道:“石某可從未將希望寄託於她們身上。”身上突然爆發出恐怖猙獰的氣息,讓身邊的弟子思維停滯,還好石軒並不是針對他們,所以他們很快就回過神來,面面相覷,難道石師叔成就金丹了?!這,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難怪石師叔如此胸有成竹!
“莫非石道友你的底牌手段就是這外丹?那實在是讓本座有些驚訝,也有些失望。”寧無缺啞然失笑道。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