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那小道士看起來也不怎麼厲害,我們注意一下就行了。”那倨傲美女接著說道。
“知道知道,我只是擔心他有同夥啊,這次的鏢其實本身並不值錢,我還帶了你許叔和何叔出來,主要就是想讓你跟著見見世面。雨清啊,其實你不一定硬要走鏢,繼承這鏢局的,好好嫁人相夫教子多好啊,哎,當初真不該讓你練武功。”
“我才不要嫁給那些的人,要麼手無縛雞之力,連我一隻手都打不過,要麼庸俗不堪,噁心得很。”賀雨清邊說邊偷偷地看著那邊那位青衣公子,要是手無縛雞之力,卻長得像那位公子一樣,本姑娘也認了,結果都是些歪瓜裂棗。
“呃,雨清丫頭,你也發現那位青衣公子有問題了啊?”許鷹見賀雨清偷偷看那邊,很是高興地道,“本事見長啊。”
“啊?”賀雨清一頭霧水。
賀大海見此,向她講道:“雖然雨聲很大,聽不到他過來時是否用了輕功,但那位公子進來的時候,我觀察了他的步伐和動作,絕對是練家子。”
“這麼說來,那位公子,可能還是一位高手了?”賀雨清有些歡喜地道。
“哎,我就擔心他和那小道士是一夥的,故意不打招呼這類手段我看多了。”賀大海說道。
“不會不會,那公子相貌堂堂,一看就是個好人,那小道士賊眉鼠眼,剛才還偷偷看我,恨不得一劍插過去。”賀雨清辯解道。
“嘿,雨清啊,相貌堂堂可和好人沒關係啊,我就見過長得正氣凜然的採花大盜呢。”何向山笑著說道。
“何叔,那不一樣!”
那邊的那位青衣公子似乎也是剛來沒多久,至少不像鏢局這幾位衣衫都幹了,一身青衣都在往下面滴水。不過就在鏢局幾位討論他的時候,他略微往火堆移了移,然後盤腿坐下,不一會兒身上開始冒氣白氣。
那何向山的鏢頭見此一下就坐直了,有些鄭重地說道:“頭兒,我看那公子內力比你還深厚的樣子。”
賀大海也是一臉沉重地道:“我雖然有些奇遇,在四十歲這當口練通了奇經八脈,江湖上也算得上一流高手,但恐怕還做不到這位公子這樣,這至少是打通了好幾處小經脈才能做到吧,至於是不是更高,我就不清楚了。”
“什麼,他不會是在孃胎裡就開始練功了吧?”許鷹驚訝地道。
“哎,那些個大門派、大家族有資質的孩童,從小都有無數藥材按秘方讓他們使用,更不要說高深的秘籍了,比起我們這些人實在是好得太多了。”賀大海感嘆道。
賀雨清則在旁邊沒有說話,雙目異彩漣漣地看下那邊。
不一會兒,青衣公子的衣衫就完全乾了,他這才起身施施然往鏢局這邊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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