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跟陶謙哭了一頓,就得了徐州城。
對著劉協哭了一頓,咱就成了最正宗的劉皇叔。
如今,看著辦吧!
果然,劉備這麼一哭,劉表的情緒也上來了。
他畢竟是漢室宗親,對於近些年來宗族受辱之事,也是滿心的憤恨。
若換成以往,袁紹和袁氏敢威脅他?
再加上年紀大了,更喜歡念舊情,這一瞬間眼淚也出來了。
“吾弟玄德,為兄苦啊!”
“辛辛苦苦撐著荊州的局面,可唯恐百年之後,會頃刻間崩塌,吾今年……已經六十歲了!”
劉表擔心的並非沒有意義,這個時代能活過六十歲的,鳳毛菱角。
誰都清楚,到了六十歲,那就要掰著手指頭過日子了。
可荊州局勢那麼嚴峻,我活著能勉強撐著,死了之後呢?
劉備聞言,瞬間就明白了。
劉表之所以收留他,最主要的原因還是想讓他成為破局的棋子。
他在新野城大張旗鼓的增強實力,劉表為何視而不見?
無非是平衡之道,想要他去掣肘蔡瑁。
“玄德,蔡氏一族勢大,一直支援我廢長立幼,可長子劉琦明理懂事,吾於心不忍之,你可有建議啊?”
“兄長家室,吾豈能隨意評判?”劉備低下了頭,開始權衡利弊。
劉表肯定是想立劉琦為世子的,畢竟長幼之分早已烙印在漢民族的骨子裡。
自古以來,廢長立幼,都會引起不必要的波瀾。
可外戚勢大,若真的立了劉琦,恐怕劉琦立刻就有生命危險。
吾想要藉助荊州之地增長實力,就要擺明馬車的站在劉表身邊。
不管是因為天下大義,還是因為吾之仁義,皆如此!
“我讓你說,你直說就是,你我為宗親,這也是你的家事!”
劉表這麼說,劉備可就沒有拒絕的理由了。
“兄長,吾認為當立長子,若廢長立幼,恐招致禍端!”
“玄德果真這麼認為?哈哈哈,你我相見恨晚也!”
劉表大笑,眼神微亮,要的就是你這句話。
也是因為知道你仁義,我把劉琦託付給你後,才相信你不會鳩佔鵲巢。
“賢弟,今夜你我不醉不歸,對了,我聽說你那結拜義弟喜歡婦人,你喜歡否,我這都已經準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