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讓開了身體,讓蔡瑁進去,蔡瑁反而不敢了。
那雖然是我親妹妹,但是也要非禮勿視,我每一次找妹妹商量事情,都要隔著一層帷幔。
“妹夫啊,我是來找你的,咱們現在是一家人了!”
“臥槽,你要在這麼說,我可走了啊!”
“別介,妹夫你還記仇呢?上一次在城外,也是我吃虧了!”
屋子內,蔡夫人醒了,只覺得渾身痠痛,折騰了一晚上,處在催眠狀態下不覺得什麼,現在肯定是受不了。
昨天夜裡的記憶也有一些,因為執念深種的原因,在記憶中確實得償所願了。
秦官人果然厲害,不是劉表那糟老頭子能比的。
只是,人家的小腳,竟然沒騰出空來施展,這怎麼能行?
就在此時,外面傳來了蔡瑁的聲音、
蔡夫人的脾氣一下子就上來了,我還沒徹底得償所願,也就沒能徹底征服了這個男人,你過來搗什麼亂啊?
“嗯哼,誰在外面呢?”
剛一開口,斥責就成了嬌.喘,身上是真的疼。
這個官人,原來這般粗魯的,我喜歡!
“爾等,還不趕緊退下!”蔡瑁臉一耷拉,直接帶著這些士兵離開了。
得了,我懂了,你不就是嫌我礙事了嗎,我立刻就走!
我還就不信了,你還能一白天什麼都不幹的?
這些是兵也特麼不看事,聽了一晚上窗戶了吧?
秦朗目瞪口呆,這都是些什麼腦回路?
劉表竟然被此人佔據了荊州大權,也是夠廢的。
蔡夫人起來了,發現身上的衣服雖說亂了些,但也大致上完好,就有些懷疑。
莫不是秦朗又給穿了衣服?這麼體貼的嗎?
“官人,昨夜可曾滿意,妾身還有招式沒有施展出來!”
“蔡夫人,你的好意我心領了!”
“那不行!”蔡夫人一看秦朗的態度,竟然還在推諉,肯定是昨夜不滿意啊!
可昨夜的記憶十分模糊,感覺是好像什麼都做了,可有覺得什麼都沒做。
乾脆,一不做二不休……
蔡夫人乾脆一抬腿,展現出了極其柔軟的身體,直接把腳搭在了秦朗的肩膀上。
“你想幹什麼?”
秦朗背靠在門上,這姿勢……貂蟬肯定也能做出來啊!
人家貂蟬就是舞女出身,絕對比蔡夫人做的更好,所以,我依然心如堅鐵,不為所動。
“官人,你是真不知妾身的心意,還是假裝不知?嗯哼……疼……”
身上這酸澀的痛楚,肯定是昨夜折騰的太厲害,才會這樣的。
“你既然已經佔了我,就留在荊州可好,我保證,就連劉琮也要聽你的,妾身更是隨意你怎麼樣!”
“夫人,我不會留在荊州的!”
“你……官人,你好狠的心,就不能看在一夜夫妻的份上,幫荊州渡過這一劫?”
“這個可以幫你。”
秦朗點了點頭,他這一次來荊州的目的,就是要拖延曹操的腳步,在這一點上,他和蔡夫人是同一戰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