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在下先說吧!”曹丕接過了話頭,道:“外族來此挑釁,辱我大國聲威,臣今日前來是請陛下下旨,召全國能人異士前來稱象!”
曹丕說的義正言辭,完全是為了大漢皇朝的顏面著想。
劉協嚥了口唾沫,好你個曹丕啊,你父親曹孟德挾朕以令諸侯就算了,你這個兒子也想如此?
真是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啊!
可是吧,仔細想來曹丕說的也對,我大漢皇朝怎麼能被一個外族之人難住,從而丟了面子?
這件事如何是好啊?
要是下了旨,我這個皇帝沒面子!
要是不下旨,整的大漢皇朝就有可能沒面子!
“二哥,此事不用讓陛下下旨了,我已經想到了稱象的方法!”
曹衝一臉呆萌,仰頭看著曹丕。
這麼簡單的事情,還用的找如此興師動眾?
這道聖旨要是傳出去,豈不是讓天下人笑父親手上沒有謀士?這可就是父親沒了面子啊!
“什麼?你會稱象的方法了?”
曹丕驚訝失聲,那麼多謀士都想不出方法,你一個八歲的孩子能想得到?
開什麼玩笑?
劉協也有些懵,那大象那麼大,你秤砣做出來了嗎?
曹操的手下許褚,力能千斤,可是你讓他用秤,去秤一下大象試試?
“呵……呵呵,陛下不要當真,衝弟年幼,太想為父親分憂了!”
曹丕這麼說著,不經意間瞥了秦朗一眼。
衝弟拜了個好師父啊!
“既然如此,我就不耽誤陛下與叔叔了,衝弟,趕緊隨我去跟父親彙報這個好訊息!”
“師父……”曹衝的小臉還是蠢萌,大眼睛一眨一眨的。
“去吧,待得此事一完,我自然會去與你父親相見!”
秦朗揉了揉曹衝的頭,這小傢伙比孫權還要萌。
曹丕領著曹衝離開了大殿,一路上步履匆匆,一句不吭。
曹丕心亂了,不知道說什麼,也不知道問什麼。
此時說什麼都有可能是漏洞,做什麼都有可能出錯。
對於藏拙一事,他還是比較有心得的,不說就不會錯,不做就更不會錯。
秦官人太過神秘了,怎麼就成了曹衝的師父,你件事父親知不知道?
這件事,曹操還真就知道了,畢竟自己的兒子在大街上給別人牽馬,以曹操此時在許昌的權勢,怎麼可能不知道?
可曹操也耐得住性子,你秦朗既然來了許昌,還大搖大擺的現身,肯定會來與我相見的!
如今劉備也在許昌任職,雖然還是任的陛下的職位,可也在我曹孟德的掌控之中。
官人你是何去何從?
得到秦朗來到許昌的訊息之後,曹操的頭立刻就不疼了,趕緊安排人洗浴更衣,好接待這個相交莫逆的好友。
誰知道秦朗還沒來,謀士程昱來了,還帶來了曹衝有方法稱象的訊息。
“程昱啊,你說衝兒有辦法稱象,這訊息可曾準確?”
曹操十分高興,曹衝原本就是他最喜歡的兒子,從小就聰明伶俐,現在更是甚得他心。
“主公,倉舒公子拜了秦官人為師,恐怕是秦官人想出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