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最後慕容婉兒要發動粉絲人肉秦朗這件事,才是最危險的。
這該何去何從?
唯有謹慎萬分,緊緊地跟隨慕容婉兒的腳步,不要出任何差錯,聽天由命了!
“吳凡這小子,怎麼跟我似的,總是發愣啊,不會也有什麼系統吧?”秦朗帶著懷疑的眼神,來到了汗血寶馬的一側。
這匹馬看著異常雄駿,可在秦朗看來就是那麼回事。
三國時期騎的那些戰馬,可都是經歷戰爭,在刀山火海中賓士的存在。
甚至戰馬的前後雙蹄,都是殺人的利器。
隨便一匹戰馬放到現在,即便是體質比不過,可只要一嘶吼,這些什麼幾百萬上千萬的馬,全都得跪。
更不用說繼承系統中的赤兔馬,除了上不了天之外,就是在山壁上跑都如履平地。
"秦朗,你到底會不會騎馬,在馬背上別掉下來,總可以吧?“
“吳凡,你小看誰呢?”
在三國時期的這段時間,可是沒少騎馬,從徐州到洛陽,從洛陽到皖城,從皖城又回到徐州,這一路上都是騎馬。
更不用說還騎著馬,參加了數次戰爭,如果騎在馬上做各種高難度動作也是比賽專案之一,那咱肯定是冠軍了。
再有難度的動作,還比得上騎在馬上殺人,與敵方大將交鋒的動作難嗎?
“你能撐得住就最好了,那咱們就決賽見!”
吳凡牽著一匹馬,走向了運動員準備出場的地方。
他不忍看到自己最愛的汗血寶馬,被秦朗坐在屁股底下,這讓他有一種媳婦被秦朗睡了的恥辱感。
他的汗血寶馬,原本只有決賽的時候才會騎。
僅是這一匹馬,就有五個傭人專門伺候,輕易不會派出來。
卻被別人騎了啊!
秦朗搖了搖頭,這吳凡也挺傲氣的,或者說,每一個站在一處領域巔峰的人,都有著這樣的傲氣。
“馬兒,隨我一起征戰可好?”
秦朗拍了拍馬脖子,注視著這匹馬的眼睛。
漸漸的,這匹馬感受到了秦朗眼中的慘烈,猛地仰起前蹄,發出了一陣嘶鳴。
這是野性的嘶鳴!
馬絕對是好馬,養在馬場中,自由被限制,身上的野性逐漸壓抑。
在這一刻竟是全面爆發了出來。
既然是好馬……那麼就要踏足戰場!
“呵呵,這才對嘛!”秦朗抓住了馬鞍,還沒等要翻身上馬,這匹馬竟是前蹄一屈,直接跪了下來。
要是讓吳凡看到這一幕,怕是也會直接跪了。
這匹汗血寶馬可是十分傲氣的,當初買來的時候,他足足在馬場生活了大半年。每天親自給這匹馬餵食、洗澡,最終才能騎上去。
即便如此,汗血寶馬一不開心,就開始往下甩人。
可吳凡覺得這是理所應當的,誰厲害,自然就要有傲氣。
去年世界大賽的冠軍,就有一大部分功勞,都是這匹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