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備回到了自己的營帳之中,懷著忐忑的心情,寫了一封書信。
他的命運,他的所有一切,都在這一封書信的結果之上。
關羽接到這封書信之後,若是不顧一切的千里尋兄,那就什麼都好說。
可若當成什麼都沒看到,他的命運也就註定會被袁紹給弄死。
用屁股也能想的出來,關羽想要脫離曹操,這中間的過程會是多麼的艱難。
最大的可能,就是關羽一心尋來,曹操阻擋不及之後, 痛下殺手!
若真是把對方當成兄弟,這一封信都不能寫,寫了……只會讓關羽陷入進退兩難的境地。
可是到了最後,劉備還是寫了,而且寫完了之後,擠出了一堆的眼淚,把一封信弄的溼漉漉的。
當眼淚乾了之後,總歸還能看出一些痕跡出來。
“二弟啊,不知你是否還記得桃園結義的情意?!”
另一方面,關羽斬了文丑之後,自認為還了曹操所有的人情。
包括曹操的贈馬之情,平時的送傢俱,送剩菜之情……還有秦朗欠下的感情債。
既然已經還完了,那就沒有留在延津之地的必要了。
曹操也沒有挽留關羽,文丑和顏良一死,他手下的武將足以應對任何意外,關羽就是不出手,也不會出現紕漏。
更何況,關羽還沒有真正的在內心深處降服,萬一什麼時候不聽從命令了,只會壞了大事!
與此同時,袁紹中軍大帳之中。
田豐滿臉焦急,道:“主公,我們現在雖然勝了兩場,但文丑與顏良將軍戰死沙場,士兵們計程車氣大減,此時不宜繼續進攻了!”
反正現在已經拿下了白馬城和延津城,只要守住這兩座城池,就相當於守住了攻打許昌的門戶。
想什麼時候打,就可以什麼時候打,卻為何非得選到現在,這個士氣低落到了極致的時刻?
袁紹正是憋悶的時候,心裡憋著一口氣準備報仇,乾死曹操那個混蛋!
被田豐的退縮之言一說,心中就越發覺得煩躁。
更何況,你田豐為了立功,不擇手段,連我兒子的性命都不放在心上!
我還怎麼信你?
要不是擔心被別人說我肆意斬殺下屬,擔心流言蜚語,我早就弄死你了!
你田豐,肯定會比劉備死的更慘!
“田豐此言差矣,正所謂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此時正是一口氣把曹操拿下的好時機!”
許攸捻了捻下巴上的鬍鬚,做出一切盡在掌握之中的表情。
顏良和文丑死了又如何,不是還有我許攸嗎?
我許攸也敢在萬軍之中,衝擊對方的將領!
連我這個謀士都不怕,那些當兵的會怕嗎?
再說了,主公還有百萬大軍,只要到了戰場交鋒之際,一名大將的作用也是有限的。
以後不與曹操手下的大將單挑就是了!
“許攸,你有何良計?”袁紹問道。
怪不得顏良那麼驕傲的人,都願與你相交莫逆,以前是吾看錯了你啊!
“主公,我們還有百萬大軍,仍然佔據了絕對的優勢,只要聚集兵力,一路橫掃而過,根本就不需要什麼計謀,所謂的以正合以奇居,不外如是!”
大軍一路推進,根本就不用什麼計謀,曹操所有的陰謀詭計,在百萬大軍的威力下,全都是螳臂當車,不堪一擊!
“許攸說的對,吾傾盡全力攻打曹操,他不可能是對手的,田豐,你特麼不會是曹操派來的細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