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郎最近是否服用了什麼藥劑?此藥劑興烈如火,原本是救治急症之藥,若是正常人服之,可讓人如患重病……”
秦朗低下頭,右手捏著下巴,一邊思索著,一邊在大帳裡來回走動。
袁紹聽了,瞬間出了一身冷汗,就摸了一個脈而已,這特麼也能看的出來?
不過,無所謂,吾可以死不認賬!
你說吃了就吃了?
我偏說沒有,只要我兒子醒不過來,你說什麼都沒用!
“但是,這世間的一切皆有定理,為何此藥能讓人身患重病?是因為此藥進入正常人的體內,無病可醫,藥力無法消散,便要攻擊人體!”
“啪……”
秦朗突然走到袁紹身旁,一拍袁紹的肩膀,“我摸令郎脈搏,發現他只是患了輕微風寒,卻用如此重劑量的藥物,不是庸醫害人,還能是什麼?”
“這……”話已至此,袁紹反而有些遲疑了。
昨夜定下此計以後,田豐就找來了冀州城最好的大夫。
袁紹他自己患病的時候,也被此人診治過,所以也說得上信任。
當時此人表現的十分為難,說是病好治,可是把正常人治成病人,卻不是那麼容易的。
我袁紹是真疼兒子,若果只是讓兒子裝病,進行此計,那當然是好的!
可若讓我付出失去兒子的代價,那肯定不行!
田豐到底靠不靠譜?那混蛋大夫,當時為何那麼遲疑?
“不會那麼嚴重吧?嗯?等等……我兒子病了,可不是吃了什麼藥,秦官人,你這話什麼意思?”
“呵呵……還嘴硬?”秦朗冷笑,道:“袁公,吾並沒有說令郎沒有生病,而是說令郎的病本沒那麼重,可現在……他是真的撐不過明天了!”
秦朗話音剛落,袁紹的兒子突然全身抽搐,抽搐的十分劇烈。原本還算是平靜的小臉,也變得十分猙獰。
臉色越加難看,嘴唇也變得一片青紫,嘴裡不停地往外滲著白沫,看上去極其恐怖。
“兒子……兒子啊,你怎麼了!”
袁紹慌了,這種情況肯定不對勁啊!
混蛋田豐,你特麼找的不靠譜的人,要是吾子出了事,老子讓你陪葬!
這一瞬間,袁紹就恨上了田豐,不是自己的兒子,你不心疼啊!
當時不是說了,只是看著像重病之人,昏昏欲睡,一副藥劑就能恢復正常嗎?
“秦朗,你是仙人,你能否救我兒子性命?”
秦朗信心十足,大手一揮,道:“請袁公放心,令郎該有此劫,也該遇到吾,能救他一命,只是,袁公手下有名醫,還用我出手相助嗎?”
若是沒有繼承華佗的能力,今天這件事還真是不好處理。
繼承系統……還是有些用處的,不光是隻會坑人!
袁紹你不是因為兒子病重,所以不出兵嗎?
那你做出選擇,是看著你兒子死,就是不讓我救。
還是讓我救你兒子,然後出兵許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