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雲頓時渾身緊繃,黃毛炸立,額頭上也流了不少汗水。
“那個……嘿嘿,我怎麼可能跟嫂子私下接觸,四哥你可冤枉我了!”
還沒等接著問,趙雲急忙解釋:“我那一在營帳外守夜,清晨時分看到嫂子在一塊巨石上做著各種模仿動物的動作,就跟著學了一些,不知怎麼的,身體裡就出現了一些氣流……”
“從那一天之後,我又跟嫂子請教了些人體穴道的知識,四哥你可不要多想啊!”
自從出使的前一夜,從張飛嘴裡得知秦朗和糜貞嫂子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我就一直很注意這一方面的事。
作為徐州城最知道獨善其身的仔兒,怎麼可能犯這麼低等級的錯誤。
秦朗拍了拍趙雲的肩膀,張了張嘴沒有說話,真是人比人,氣死人,怎麼都感覺趙雲才是主角的命。
就模仿了一下五禽戲,體內就產生真氣了?
簡直是不可思議!
“官人,請入內吧!”袁敘聽了一會兒,也沒聽到什麼有用的情報。
就算是趙雲說謊,真的和那個貂蟬嫂子私底下接觸過,也不是什麼有用的情報。
沒準還是秦朗大度,用妻子入拉攏手下呢。
慌yi
無度是肯定的,卻也會讓手下更加忠誠,只是……我那可憐的乾女兒啊!
最好趙雲說的是實話,吾唯有暗自祈禱了。
屋子內。
袁紹正探著脖子往外面瞅,自從袁敘在許昌回來之後,秦朗的名聲傳遍了天下,他就一直翹首以盼。
得秦朗者得天下,此等人才當然要在我袁紹的帳下,因為這天下就該是我袁紹的!
所以,當袁敘說出要把甄宓嫁給秦朗的計劃時,袁紹想都沒想都同意了。
反正他已經為了拿到天下大義的目的,一點也不顧及自己兒子的想法,把甄宓送去許昌給劉協做妃子。
現在嫁給秦朗,也沒什麼不可以的。
昨日祭拜天地,大軍出征,今日秦朗就到了,這也是大吉大利的象徵!
“可是徐州劉皇叔的使者來了,何不進來相見?”袁紹說道。
袁敘趕緊給秦朗使了個眼色,當先走了進去。
秦朗緊隨其後……
趙雲低頭深思了一番,還得跟在四哥身邊才行,萬一有什麼變故,還能搭把手。
“我是徐州城最講義氣的仔,四哥你就是誤會我,我亦不能違背咱們之間的兄弟感情!”
一進屋子,一群人的視線“唰”的一下看了過來。
許攸雙眼微眯,一臉的不爽,此人是否有真才實學,是否會危及到我的地位?
田丰神色複雜,眼神狠厲,“此人名聲偌大,只要稍加挑撥,就可讓他與許攸相爭,吾可坐山觀虎之頭,鷸蚌相爭漁人得利!”
文丑一去不返,諸多武將也聽到了外面的動靜,可是誰也不相信文丑會敗的這麼快!
如果文丑真的被收拾了,那就只有一個可能,此人難道用了仙術嗎?
必須要對此人提起十二分的戒備,不可讓他傷了主公。據說,此人就喜歡行那刺殺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