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隊人提著燈籠,正往客房的方向而去。
“袁敘這混蛋,鼻子是屬狗的嗎?”
秦朗顧不上小心,趕緊沿著房頂上的鋼絲繩,往客房的方向衝去。
貂蟬微微一笑,非但沒有跟著秦朗一起離開,反而又順著房頂的窟窿跳了下去。
“今夜要是拿不下你這個盟友,我貂蟬這一身醫術可就白學了!”
第二天一大早,眾人洗漱完畢,在大廳裡用早餐。
袁敘一邊喝著熱湯,一邊懷疑的看著秦朗,昨天去敲門的時候,秦朗確實還在房間裡,可頭髮有些溼,看上去很不對勁。
秦朗低著頭,此事理虧,不可過多糾纏,務必以沉默為金的方式進行反擊。
趙雲捧著碗,抬頭瞄一眼,就趕緊低頭喝一口,這氛圍實在是太過於凝重,不好收場啊,還不如去戰場上肆意衝殺一場來的痛快!
拓跋餘什麼也不管,什麼也看不見,這早餐的配置太豐盛了,以前可沒有見識過,趕緊吃!
貂蟬優雅的吃著糕點,眼眸帶笑,盟友已經搞定了,剩下的就是等見到那三個女子。
若是她們能性格溫婉,大家好好相處,也就皆大歡喜!
可若是她們想勾心鬥角,爭寵爭權,那就不要怪我貂蟬出手乾脆,不講情面!
“咳咳……”袁敘故意咳嗽了兩聲,道:“諸位昨夜休息的可好?不曾被什麼打擾吧?”
秦朗還是低著頭,最近好像是有些慫,早知道拼了命也不能帶貂蟬過來,誰能想到現在的貂蟬主意這麼正?昨晚竟然是一直都沒有回來!
要不是袁敘派兵看住了客房,他非得再潛入進去,把貂蟬揪出來,狠狠的收拾一頓!
“哈……哈哈,我等休息的很好,多謝袁大人關心!”趙雲放下碗,拱了拱手。
秦朗不說話,拓拔餘隻顧著吃,貂蟬就在那神秘的笑,沒人搭腔也不合適啊!
“好,我主已經派人傳來了訊息,要在今日議事之際,見劉皇叔所派使者,官人以為如何?”
秦朗這才抬起頭,道:“當要一見袁公風采。”
“哈哈哈,請官人與我前來!”
袁敘大笑,秦朗表現出的禮儀,讓他久違的感覺到了袁家四世三公,門生故吏遍天下的底蘊。
不管你是多大的人才,面對袁氏一族的時候,就應該這樣嘛!
冀州城,議事大殿。
袁紹正襟危坐,下方是一群身穿鎧甲的將士,為首一人正是座下第一大將文丑。
另一側是謀士,為首的是許攸,排在第二個的就是田豐。
田豐,字元皓,如今官至冀州別駕,本是袁紹賬下的第一謀士。
最起碼身前的許攸,以前一直被他壓在身後,兩人之間也有不少明爭暗鬥。
可是前一段時間,許攸與顏良一起去執行任務,回來之後不知怎麼的,跟顏良的關係突飛猛進,直接就燒紙結拜了。
甚至連文丑等將領,對於許攸也變得頗多禮遇。
後來聽說是因為在冀州城外,與曹操的部隊發生了一次遭遇戰,許攸一馬當先,身先士卒的衝入敵軍陣中,表現的極其英勇。
也就是那一次之後,兩人在袁紹這裡的調換了一個位置。
你說……你特麼一個謀士,衝什麼鋒,陷什麼陣啊?
你讓我們這些謀士怎麼辦?
現在馬上就面臨著大戰,難道我們每一次也要衝鋒陷陣嗎?
這操蛋的許攸,真是把我們謀士往絕路上逼啊,你看我不找個機會陰死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