貂蟬站了起來,伸手捏住了甄宓的下巴,故作調戲道:“即便如此近距離的看還是美得不可方物,這一層面紗不但遮不住你的容顏,反而產生了朦朧的美感,很好,很不錯!”
甄宓眼中頓時閃過了一抹慌亂,臉上的紅暈甚至到了脖子上,這男子怎麼如此孟浪?
可是,好俊啊……
“這是幹什麼,趕緊過來!”秦朗抓住貂蟬的胳膊,一下子給拽了回來。
那袁熙在府上非要讓你跳舞,我差點就給他幹了,你如今當著人家父親的面,調戲人家女兒,真怕咱們能活著走出冀州不成?
“哈……哈哈,袁大人不必在意,我這朋友只是開個玩笑罷了!”
袁敘那一張大臉已經變成了豬肝色,要不是為了大業,要不是這屋裡沒人是你的對手,誰特麼管你是不是英雄。
袁敘沉默著,屋子裡的氣氛變得極為可怕。
“呼……呼……”
隨著一陣狂風,猛地吹開了大廳的門,袁敘如夢方醒,“秦官人,小女已經是你的未婚之妻,此事還是由你決斷,只是我女兒嫁與你之後,可不能受到半點委屈!”
袁敘一邊說著,一邊看向貂蟬,意思也很明顯。你喜好婦人我不管,你喜好男人我也不管,可是讓你這男寵離我女兒遠一些。
“靠,真特麼漂亮,怎麼會有這麼漂亮的男子!”袁敘在心裡暗罵道。
“還不趕緊跟甄宓姑娘道歉!”秦朗又拽了拽貂蟬,不管怎麼說都要讓人家袁敘先下了臺,總不能來了冀州的第一天晚上,就被人趕出府邸,鬧個無處容身吧?
貂蟬微笑,道:“姑娘勿怪,實在是姑娘的舞蹈太美,讓吾心神搖曳,如墜夢中!”
甄宓後退了幾步,可憐兮兮的看向秦朗,你的未婚妻被人家欺負,你作為一個大男人卻只想著息事寧人,那麼我不追究此事,也就怪不得我這個小女子了。
“公子說笑了,小女子薄柳之姿,還入不得公子的眼中!”
“漬漬,果真是我見猶憐!”
“咳咳,袁大人,今夜已晚,這宴會還是到此為止吧!”秦朗拱了拱手,拽著貂蟬就離開了大廳。
貂蟬啊貂蟬,怎麼成了女流氓了?!
"嗯?四哥,等等我啊,我還得跟隨你的腳步呢!“趙雲趕忙追了上去。
拓跋餘抬起頭,嘴裡還塞了一堆肉,腮幫子撐的鼓鼓的,“怎麼了,吃啊,我還沒吃飽呢!”
……………………
…………
夜晚。
秦朗在房間裡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貂蟬被安排在別的房間,畢竟是女扮男裝而來,總不能大張旗鼓的兩個人睡在一起。
今天貂蟬表現的太反常了,也沒有偷摸過來給他繼續療程。
要說貂蟬在老實的休息,又覺得有些不可能,她總不會大半夜的去甄宓那裡吧?
怎麼想都不可能,但秦朗就是越想越睡不安穩。
不行,得去探查一番,方能放心。
“開啟繼承系統,夜行衣!”
“唰……”一件夜行衣出現在手中,這還是當初行刺董卓的時候,在系統的兌換列表中兌換出來的。
之後就沒有用過幾次,沒想到今天卻派上了用場。
在夜裡潛行對秦朗來說是熟門熟路的事,更何況他們四人的房間就安排在了一塊,偷摸去貂蟬的房間,肯定不會驚動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