貂蟬面色古怪,官人吶,你這一張嘴可是夠能說的,那幾位我還沒有見到的姑娘,莫不是也是這麼被你騙到手的?
袁敘愣了片刻,苦笑道:“官人,你客氣客氣就好,可也不能太客氣了,你這麼說二公子,只會讓別人覺得太過了……對,就是太過了。”
“袁熙公子與我等一同返回冀州,路過黎陽城時,得知袁公大軍已經開始行動,大將顏良要去拿下白馬城,當機立斷要留下來親自守城,為此還和顏良將軍起了衝突,亦在所不惜,此人不是大才,誰還是?”
“你……此言當真?”
袁敘不敢置信,要說袁熙和顏良發生衝突,這件事他倒是相信,畢竟是主公的兒子,顏良怎麼著也不敢把他怎麼樣。
可要是說袁熙當機立斷要留下親自鎮守黎陽,怎麼都覺得有些不對勁。
“哈哈哈,此言當然當真,你若不信,可派人去黎陽城一探究竟嘛!”秦朗笑著說道。
你就是真派人去了,袁熙還能不認嗎?就是硬著頭皮,也得認下這頂高帽子。
若不然,不就是證明自己沒有才華,沒有能力了嗎?
“罷了,今日先不提此事,吾已經在府上為你備下晚宴,今天好好休息一晚,明日可見我主!”
袁敘說完以後,轉身看了看趙雲等人,暗自讚歎,“此人英武非凡,難道就是劉備帳下的趙子龍?此人果然神異,竟然長著一頭黃髮,真乃能人異士,只是不知可否為我主所用!”
“此人身穿士兵衣甲,眉宇間卻充滿了自信,難道是哪一貴族的後代,亦或者官人的弟子?”
“這一位……竟然如此清秀俊郎,我……我特麼一個男人心跳再加速,不是吧,官人還喜歡這一口?世間怎麼會有如此清秀漂亮的男子?”
“我這個年過四十的老人,竟然也會心動,此事亦可理解,可是我那女兒怎麼辦,能否接受這件事?不,甄宓沒有選擇的餘地,不管是否接受,都要看秦朗的意思!”
袁敘暗自觀察,心裡活動極其激烈,因為他的手中只有甄宓這一個籌碼,所以必須要做出正確的判斷。
豈不知,袁敘在觀察的同時,趙雲等人也在觀察他。
“你看什麼?我可是徐州城最靚的仔,別想打我的主意!”趙雲嘲諷一笑,你冀州城可有墨鏡?
西裝呢?皮鞋呢?
更不要說大金鍊子加雪茄,就連我這一頭黃髮褪去顏色之後,你有染髮劑嗎?
只有跟著四哥,我才能是最靚的仔!
拓跋餘也在撇嘴,“你知道的毛線,我孫子和重孫子的名號都是我家將軍起的,士為知己者死,何不意氣風發?”
貂蟬暗自皺眉,這袁敘已經打量了她好幾眼,官人怎麼和這麼老不羞的人,這般熟悉?
此人定然不是什麼好鳥,也許又會用婦人什麼的,去誘惑我家官人。
所以,在冀州的這段時間,自己一定要瞪大了眼睛,不能讓別人有可乘之機。
眾人皆有心思,一路上反而沉默了許多。
到了袁敘府邸的大門處,袁敘叫來了下人,道:“帶著官人的屬下去客房休息!”
“喏!”
“哈哈哈,官人,讓這幾位俊傑休息片刻,汝與吾去後院一敘!”
“等等!”貂蟬臉色驟變,挽住了秦朗的胳膊,道:“你一個大男人,去人家的後院幹什麼?”
說完以後,貂蟬又警告般的瞪了袁敘一眼,這麼一著急,女子的形態就表現了出來。
“哼,一來就去後院,我沒錯怪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