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劉協是一杆大旗,那麼手持衣帶詔的劉備,也是一杆大旗。
袁熙在幽州返回以後,就什麼都晚了。此事還到了父親袁紹的認同,袁熙差點衝冠一怒為紅顏,拔劍就反了。
最後一絲理智,讓袁熙放下了手中的劍,把恨意全都轉移到了那個男人的身上。
此時,甄宓被嚴密的保護了起來,竟然連他都見不到。
袁熙很清楚,這是袁紹防著他失去理智,做出什麼不明智的事情。
何為得秦朗者得天下?吾偏偏不信!
自古以來殺父之仇,奪妻之恨,吾帶著天下間最深的恨意,來到了徐州。
看著這一座雄偉的城牆,比冀州城牆還要高壯,袁熙死死的握著腰間的長劍。
遞上了書信後,劉備親自出來迎接,態度極其親熱。
說的都是十八路諸侯的同盟之誼,袁熙更沒有想到,劉備會在自家的府上招待他。
這可不是接待使者該有的禮節,分明是把自己當成了子侄來看待。
更有甚者,劉備看到他一路風波,衣服有了些破損,還叫出了甘夫人,親自為他量身,要裁剪一身新衣。
袁熙這些年東征西討,卻是很少經歷有親人關懷的溫暖。即便是他的親生母親,也不曾親自為他量衣。
袁熙心中恨意稍減,也就是這個時候,他見到了一名女子。
此女的容顏,竟然能和甄宓媲美。
更重要的是,此女身上有一種飄然若仙的氣質,身上還有一股讓人心曠神怡的香味。
此味是藥,藥何其苦,為何又如此香?
貂蟬見天色已晚,來向甘夫人辭行,眸光流轉之間,看了袁熙一眼。
這一眼只是好奇,畢竟袁氏一族的名聲太大了些。
袁熙正好看到貂蟬的眼睛,這一瞬間渾身巨震,竟像是通了電一般酥.麻。
“天下間竟有如此絕美女子,皇叔,可是你的家人?“
袁熙不知貂蟬來意,隱隱間有些激動,此女最大的可能就是劉備的女兒。
若不然,誰家的夫人會隨意去別家做客,身邊還沒人跟隨著。
“呵呵,不錯,確實是吾家人!”劉備笑著說道。
她是官人的夫人,吾與官人八拜之交。
更何況這幾年貂蟬一直陪著甘夫人,雙方的交情早就如親人般親密。
這也是為何貂蟬會隨意出入劉府的原因。
劉備這麼說,也有藉著袁熙之口,把此事傳出去的意思。
就是讓天下之人看看,吾劉玄德與秦官人已是親人!
“大哥,小女先離去了!”貂蟬行了一禮,就要轉身離去。
“原來不是皇叔女兒,而是皇叔的妹妹啊!”袁熙喃喃道。
場間接著奏樂接著舞,袁熙的恨意早就跑到了九霄雲外。
“哎?我來徐州幹什麼的?”
“對,想起來了,咱來徐州是要找秦朗麻煩的!”
“嗯……可如今實在是提不起興趣……”
“這些舞女實在是庸俗!”
袁熙的精神亦有些恍惚,站起來,道:“劉皇叔,這些舞女實在是不堪,不知可否讓汝妹舞上一番,這般如此,方是待客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