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看著曹植的豬哥樣,差點沒氣死,簡直是太給你爹我丟臉了!
“滾你!”曹操抬起大腳丫子,一下子踹在曹植的屁股上。
“哈哈……哈,大家見笑了,諸位請入座!”
曹操擺著手,尷尬的笑了笑。
眾人瞭然,原來曹操左邊的座位,是給秦朗留的。
此人果然和曹操相交莫逆!
只是秦朗身邊的座位,又是誰的?
這般場合下,不可能會隨意安排一個空置的桌子和座位。
“今日宴請大家,除了觀看秦官人與夏侯惇決戰之外,還要諸位見證,官人已經收了吾子曹衝為徒!”
“這……”劉備側目,這件事他是知道的,可是卻想不到曹操會如此鄭重!
欺負我還沒兒子唄?
等我有了兒子,不但要官人當師父,還要當亞父!
當然,得是我和甘妹妹的孩子,要是糜貞生了孩子,還不知道會是誰的?
不,糜貞要是生了孩子,吾都要認下,如此一來,官人還能棄吾之不顧?
眾人皆有心思,卻也比不過荀彧、郭嘉,許褚等曹操手底下的這些人。
這麼鄭重其事,那麼多兒子,只讓曹衝出現,這是要立世子的節奏啊!
可曹衝如今才八歲,這麼早就暴露出這般想法,豈不是將之推進了漩渦?
曹操你就這麼有信心,能護住曹衝的安全?
“衝兒呢?為何還不到?”曹操看了看左右,他昨天就吩咐了曹衝,今日要來赴宴。
曹衝可是一直都很乖巧的,甚得他心,今天就掉鏈子了?
“父親,父親……我來了!”
曹衝端著一隻青銅鼎,小臉憋的通紅,滿臉汗水。
雖然這一隻青銅鼎不大,可是以曹衝的年紀,能端著一路走來,也實屬不易。
“衝兒,這是什麼?”曹操問道。
“父親,二哥打了一隻幼鹿,孩兒給搶了過來,拿來孝敬師父的!“
“哦?”曹操趕緊把青銅鼎接了過來,還真特麼沉,你一個八歲的孩子,在曹丕的府邸,一路端著過來的?
低頭一看,這分明是半隻幼鹿。
肯定是曹丕那不懂事的玩意,吃了一半,被曹衝搶了下來。
“哈哈哈,不愧是我曹孟德的兒子!”
曹操把盛著幼鹿的青銅鼎,放在了秦朗的面前,“官人,這半隻幼鹿讓吾心中酸澀啊,吾的兒子,心心念唸的卻是你這個師父!“
“孩兒每日伴隨父親身側,可隨時為父親盡孝,可師父卻是仙人,孩兒唯恐不能跟隨身旁,只能抓住任何一個機會,請父親贖罪!”
曹衝一躬行禮,一雙稚嫩的小手觸碰到了地面。
“這個孩子……”眾人驚愕,這孩子若是真心實意這麼想,可真是個孝順的好孩子。
若故意這麼做,那得有多深的心機?
不管如何,這孩子都不是凡人吶!
曹孟德,後繼有人了!
“哈哈哈……”曹操繼續大笑,就是曹衝成功稱象的那一天,也沒有笑的那麼開心,"官人,這弟子你是收不收?“
“小傢伙兒,你可真是給我出了個難題!”
秦朗揉了揉曹衝的頭髮,今天若是認了,可就是正真的師徒情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