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一封檄文,就能掀起一場驚天大戰。吾一首詩篇,就能讓美人歸心。吾一片雜文,就能讓你身敗名裂!
就問你怕不怕!
曹植越說,越是意氣風發,指點江山,激揚文字,揮斥方遒,在文藝這一塊,咱天下無敵!
甄宓低下了頭,閉口不言,曹植被曹操的大腳丫子踹的渾身腳印,實在是沒有文采斐然的樣子。
“那個……我?”
秦朗指了指自己,踹你的是你父親,又不是我,你把矛頭指向我幹什麼?
因為甄宓?
還真是因為甄宓,那咱們就得真刀真槍的幹一場了!
接到的任務就是繼承甄宓,與曹操爭鋒,與曹丕相峙,與曹植比拼,與天下人爭奪。
為了繼承權不被取消,也不能後退一步。
“官人,不要跟一個後輩一般見識,既然吾已經做了媒人,就不會有所更改!”
“孟德,我還是以理服人的,既然令郎非要分個勝負,也無妨,我秦朗又豈能避而不戰?文采斐然?那也得看到底是誰文采斐然才行!”
曹操遲疑了片刻,道:“你確定?”
不是我曹某人說你,我這兒子曹植,在文采這一塊確實不是一般人可以相比。
我不讓你跟曹植比,是給你留面子呢!
要不然到時候你下不來臺,因為落了面子,也不好再娶甄宓,我這一切豈不是白做了?
非但輪不到好,還得罪了你!
想到此處,曹操又覺得胸口處湧出一股怒氣,又是一腳踹在曹植的身上。
這特麼倒黴的坑爹兒子!
“我確定,文比而已,詩詞歌賦樂流行,又不是沒有比過!”
秦朗點了點頭,當時在江東,周瑜這是這般信心滿滿,最後不也是懷疑人生了?
曹植是有才華,可是能比得上幾千年的文化累積?
不就是賦嗎?我先寫!
“呵呵……”曹植咧開大嘴,也不知道是哭還是笑,曹操最後這一腳用了很大的力氣,是真特麼疼。
“你先寫又如何,吾已經心有溝壑,吾之文采,便是為甄宓姑娘所生的!”
曹植看向甄宓,又痴迷了。
他很清楚,靈感勃發後,心中的那一篇賦,足以在歷史上留下舉足輕重的地位。
甄宓必然會為其震驚,這位秦官人……他先寫又能如何?
珍玉在後,他的瓦礫只能在前。
若不然,他還好意思寫嗎?
“小艾,為我選一首最符合時宜的賦,為甄宓寫賦!”
“叮……小艾提示,甄宓之舞天下罕見,世間唯有一首賦可為其賦形,此賦為……”
秦朗深吸一口氣,走到了中央,用低沉的嗓音,開口道:“古人有言,斯水之神,名曰宓妃。感宋玉對楚王神女之事,遂作斯賦。其辭曰……
其形也,翩若驚鴻,婉若游龍。榮曜秋菊,華茂春松。彷彿兮若輕雲之蔽月,飄搖兮若流風之迴雪……“
秦朗以小艾的提示,根據此時的時間地點,此情此景,對於此賦稍作改動,如行雲流水般唸了出來。
只是斯水之神,名曰宓妃這一句,就讓甄宓的眼眸中爆發出了難以置信的光彩。
傳說中的古帝,宓羲氏之女,在洛水中為神,故名洛神,又名宓妃。
這是說,她甄宓是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