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備一個勁的哭,這一次是真委屈了。
他被曹操帶到了許昌,關、張兄弟也在,趙雲亦沒有什麼大礙,唯有家眷被秦朗救走,現在還不知所蹤。
我是一心要把糜貞送給你,可我那正牌夫人甘妹妹,你可不能動啊!
嗯?不對……怎麼又胡思亂想了……
應該是……每一次身陷絕境之時,官人都會從天而降,帶來無限希望。
這一次也應當如此!
“官人,你這又是去哪裡瀟灑了?下一次可不能不辭而別!”
劉備也找出規律了,只要秦朗一走,肯定玩完!
要不是多次被秦朗救於水火之中,還得懷疑這小子是不是敵方的細作。
要不然,你能跟呂布相交莫逆,跟曹操也相交莫逆,這還是劉備不知道秦朗和東吳的關係,還有你這樣交友廣泛的嗎?
“大哥,我也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秦朗也是感慨,不是我想走,實在是繼承系統太過分,我是胳膊拗不過大腿,還能如何?
這要是和繼承系統弄翻了臉,給我取消了繼承權,那可連三國都回不來了!
孰重孰輕,兄弟我還得分清!
“呦?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此話頗有深意,吾如今……也是身不由己,啊……”
劉備捶胸頓足,在自家兄弟面前,就不用裝著堅強了。
今天哭的是真痛快,而且毫無後顧之憂。
就連第一天來許昌,見了陛下,兩人抱頭嚎啕,也沒有現在這麼痛快。
“官人,你來了許昌,可去見了曹操了?”劉備一邊哭,還不忘了接著問,還偷偷的瞄著秦朗的表情。
這一次秦朗不是從天而降,也不是深夜潛入,而是通報之後才進的院子,肯定不是偷入了許昌。
既然不是偷入,以秦朗的身份,曹操豈會不知?
劉備這麼問,也是藏了一個小心眼,倒不是說不信任兄弟,心裡總歸是有些彆扭。
而且不管得到什麼答案,都彆扭。
你要說沒去見曹操,我不信……
你要說去見了曹操,本大哥吃醋……
這如何是好?
“不瞞兄長,我這一路走來,在城外遇到了曹操的公子,順帶著收了個徒弟,然後讓徒弟帶著進了個皇宮,緊接著便來見你,還不曾去見曹操!”
“什麼?你慢點說,我感覺有些懵!”
劉備一臉不信,你聽聽你說的,隨便收了個徒弟就是曹操的兒子,還隨便進了個皇宮……
那皇宮被曹操的兵圍的跟鐵桶一樣,我就在大朝上見過陛下一面,想要私下見面都不行!
“官人,你什麼時候跟翼德一樣,嘴上也沒個譜了!”劉備嘆了口氣,接著蹲下去,擺弄身下的菜苗。
剛才哭的動靜太大,曹操安排下來的探子,又開始在籬笆院外探頭了。
秦朗也只好蹲下,道;“大哥,最近會有袁術的訊息,他想去投奔袁紹,此事倒是可以操縱為之!”
“嗯?你哪來的訊息?”劉備猛地一驚,袁術未死,袁氏一族在他身上的香火情就在。
此人可是正八經的袁家後裔。這輩子手下的兵打光了多少次。可每一次只要站穩腳跟,就能以最快的速度,召集起大批兵馬,這就是袁氏一族的底蘊。
袁紹勢大,天下九洲佔據其四,若是再和袁術匯合,那大家都別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