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夜晚燈火通明,大家全都在慶功,酒管夠,肉隨便吃。
許褚正喝的痛快,這三軍上下,只說喝酒的話,誰是吾的對手?
“哎?誰特麼拽我耳朵了?荀彧?”
許褚正喝著,直接就被荀彧拽著耳朵,拽到了酒桌外面。
“荀彧老小子,你這是作甚,要不是看你文縐縐的,老子非得揍你!能喝酒不?趕緊給老子喝酒賠罪!”
許褚臉都是紅的,正喝的帶勁,被你一個謀士在大庭廣眾之下拽著耳朵,還要不要面子了?
“你這個匹夫,閉上嘴聽我說!”
“嗯?怎的如此嚴肅?”許褚猛然驚醒,他還是十分信服荀彧的。
這些年來,他那股子莽勁一上來,做過很多糊塗事,大多數都是荀彧替他求情遮掩。
他許褚那股子脾氣一上來,是很二虎,可人又不傻。
誰對他好,誰對他不好,看得清清楚楚。
“難道又有人去行刺主公了?待吾去取兵刃!”
“你先等等!”
荀彧差點把許褚的耳朵拽下來,“主公把呂布的夫人召去白門樓了!”
“哦……”
許褚頓時拉了個長音,擠了擠眼睛,“荀彧,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大家都知道主公喜歡婦人嘛,吾一會兒喝高興了,也要去找兩個女人,你要不要,分你一個?”
“呸!”
許褚一口唾沫,吐在了許褚臉上,“清醒了沒,老子讓你醒醒酒!”
“上一次在宛城,典韋是怎麼死的,你忘了?這一次可沒有典韋在旁,要是那婦人心懷不軌……哎?我特麼還沒說完呢,你跑什麼,許褚……你給老子回來!”
荀彧嘴裡大喊,腳下去沒有一點動靜。
就讓這莽夫去吧,以許褚的忠心程度,反正不管做什麼,主公都不會怪罪。
至於主公會不會好這一口,鬼知道?
白門樓,秦朗是帶著王琦離開了,而且拿了曹操的口令。
曹操心裡那一股火焰,卻無處發放。
事到如今,總不能再去找一個過來,咱也沒有了那個心情。
幸虧秦朗送的那件重寶,一直隨身攜帶。
曹操嘆了口氣,把重寶拿出來仔細觀摩。
這件重寶不知道看了多少次,可每一次都有不一樣的感覺。
這妖婦穿的黑色的衣物,緊緊的貼著,也是仙家的寶物嗎,看著怎麼如此莫名的感覺?
曹操情不自禁,眼睛死死的盯著波多姐姐,長滿老繭的手,卻伸到了桌子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