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宮思索片刻,道:“你去見徐州士族,我去劉備家眷處,看看是否真的是關羽在此!”
“先生,那關雲長武藝不凡,還是我親自前去吧。”
呂布有些遲疑,當初在虎牢關前,若不是表哥從天而降,沒準還真會折在關羽和張飛的手上。
那張飛就不說了,除了嗓門大,口氣大以外,沒什麼真本事。
可那關雲長還是可以的,萬一先生你去了之後,被關雲長斬於千軍之中,怎麼辦?
我不就沒有軍師了?
“奉先吶,想要徐州穩定,你就必須要依靠這些人,怎能不見?”
“那劉備家眷還在城中,就算是關羽在此,又豈敢傷我?”
“如今,要以大局為重,你要好好安撫那些人,他們只是牆頭草,誰得勢,便依附誰罷了!”
“這些所謂的貴族人士,不可相信,卻也不能不用啊!”
“咳咳,奉先,你懂了沒?
陳宮咳嗽了兩聲,說的是口乾舌燥。
看著呂布在那皺眉不語,又覺得有些心累。
“先生,我聽你的就是!”
呂布有些無奈,要是表哥在此就好了,還是跟表哥相處最為痛快。
“表哥……表哥啊!”於此同時,一名偏將踉蹌而來。
“臥槽!”
呂布轉身一看,大失所望。
原來是自己的表弟,你小子不去養傷,來我這幹什麼?
怎麼說咱也是親戚,還能忘了你的功勞?
“表哥啊,我擔心你不知內情,所以趕緊過來與你訴說,這裡面可複雜了,尤其是那陶商和陶應二人……”
呂布原本還有些煩躁,誰知道這表弟一開口,就是最為勁爆的訊息。
方外之人秦朗,竟然夜宿陶公府上,且陶公以兩個兒媳婦,當成自己的夫人,送與秦朗。
這事聽著都覺得彆扭,可就是發生了。
“我日……”
呂布一下了來了精神:“表哥還有這般愛好的?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深不見底啊!”
可是想到表哥在徐州的避而不見,又有些意興闌珊。
“罷了,你去把那一干人等帶到偏廳會客,吾先去換了甲衣,莫要嚇著那一群老爺們!”
呂布轉身回了房間,輕輕敲了敲門。
王琦坐在秀床邊上,正在收拾行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