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協疼的血管迸起,臉紅脖子粗。
這個女子有問題,身上到處都是銀針,被紮了一下而已,竟然疼的如此劇烈。
貂蟬看著秦朗不說話,還以為責怪她下手重了。
畢竟是一國之君,這樣做豈不是讓官人難做?
一時之間,貂蟬低下了頭,雙手絞動著衣角,有些哀怨……
“官人,你若將妾身送於天子,妾身唯有一條白綾懸掛於房梁之上!”
“靠!”秦朗猛地反應了過來,倒不是因為貂蟬的哀怨,亦不是劉協的哀嚎。
而是貂蟬不僅和華佗學了醫理,連針灸之術都學了?
“四哥,怎麼辦?嫂夫人可是受了委屈啊!”
趙雲急的不行,是把這天子送走,還是把這天子幹掉,四哥你得發個話啊!
此時此刻,怎麼能認為這混蛋是高人呢?
“什麼怎麼辦?還等什麼,先打了再說!”
“好,先揍他丫的!”
……………………
…………
院門外。
劉備和關羽遲遲而來,後面還跟著一臉不服的張飛。
得罪人的事都讓我來,好事都是你們的,真把弟弟不當乾糧?
“二弟,你先進去?”劉備遲疑了片刻,讓開了身體。
從張飛回到大帳,三人又磨蹭了將近一個時辰,感覺事情處理的差不多了,才過來收場。
“大哥,你要相信官人,他與陛下本就有一路遠行的交情,此事肯定能解決好的!”
“說的也對,要不要把那貂蟬送與陛下,還看官人自己的意思,你我等人,務必要兩不相幫!”
劉備故作大聲,說完之後,側耳傾聽院子裡的動靜。
就是為了讓院子裡面的人聽到。
“吱呀……”
趙雲推開了門,道:“主公,你們怎麼來了?看到官人沒有,他帶著天子離開小沛了!”
“什麼?你說什麼?”劉備猛地看向城門的方向。
“真走了?真把天子帶走了?哈哈……咳咳……”
淡定!
務必淡定!
“二弟,三弟,休息一晚,明天一早出發,把官人和天子追回來!”
“喏!”關羽拱手道。
張飛撓了撓頭,明天再追?那特麼還不如不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