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人,朕……朕也不是很清楚!”
“你這臉上的傷是怎麼回事?”秦朗問道。
“ 啊?傷?”劉協眼睛一轉,又看向了陳宮。
“官人,這你就不要管了,朕……我在外面摔倒了,這是摔的!”
說完之後,又挑了陳宮一眼。
意思很明顯,朕是講義氣的!
你以苦肉計救朕,朕絕對不會在官人面前告狀。
“怎麼不摔死你?”秦朗無奈的拍了拍額頭,以他的眼力,當然能看的出,這是被人給揍的。
若是摔,能摔的這麼勻稱?整張臉都腫了?
只不過劉協自己不願說,秦朗也沒有去追究的必要。
直到此時,雙方還是本能的不去談及徐州之事。
呂布低著頭,也不出聲。
陳宮左顧右盼,也找不到切入點,心裡把劉協一陣大罵!
這特麼弄得多尷尬,還讓我怎麼開口招攬?
奉先,你倒是說話啊?以你和秦官人的交情,我都沒法說了!
咱們已經奪了徐州,事已至此,總不能再把徐州讓出去!
“表哥,吾……”過了半天,呂布還是抬起了頭,張了張嘴。
“奉先無需解釋!”秦朗端起茶杯,一口喝了個乾淨,神色變得有些複雜。
不管是幫親不幫理,還是幫理不幫親,張飛做的事都不怎麼地道。
若說呂布非要和劉備結拜的那會兒,張飛那麼做是解了劉備的圍,能夠理解。
可只因那偏將不喝酒,是呂布的表弟,就差點給打死,那就是不講理!
呂布跟我秦朗關係莫逆,和你張飛有什麼關係?
天若給予,難道還真的不取嗎?
“你奪徐州,乃是你的抱負,無需因我而自責!”
“張飛辱你,你可找他征戰,我兩不相幫!”
“可劉備在你危難之際收留於你,讓你駐紮小沛,提供糧草,這便是人情!“
“我不會為難你,讓你讓出徐州,只要求你不得傷及劉備家人,你可能做到?”
陳宮一看呂布被說的啞口無言,甚至滿臉羞愧,趕緊打斷了秦朗,“秦官人,當初劉玄德一封書信,吾與奉先便奔襲兗州,難道就不是人情了?”
要是再說下去,呂布非要把徐州讓出來,怎麼辦?
秦朗頓時嘲諷道:“宮臺先生此言差矣,就算沒有那一封書信,你就不會奔襲兗州了?”
你若真不想奔襲兗州,劉備的一封書信,能管用?
白送你的人情,又何必拿出來顯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