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你太過分了!”
要不是打不過你,今天朕就要報仇血……
“你要幹什麼?”秦朗的視線轉了過來。
劉協當即閉上了嘴,“咳咳,朕想問你,需不需要做點補身體的膳食,朕雖然不會做,可畢竟吃過不少,說幾道菜名還是沒問題的!”
“是嗎?我剛才好像聽到血了,你想流血?”
秦朗冷笑,你特麼真是傻逼?
被曹操帶回兗州之後,就看不清楚自己,亦不清楚身處何地,就開始擺弄你那天子的地位。
吃了那麼大的虧,上了那麼大的當,依然如此。
就算沒有吃一塹長一智,也要會趨吉避凶吧?
真當我揍你的時候都留手了,就要一直留手不成?
若不是劉備那漢室宗親的身份,還要讓你認可,才能得到天下承認,我現在就乾死你!
劉協只感覺頭皮發麻,渾身發冷,這一路上,秦朗還從來沒有露出過這般冷的眼神。
就是第一次在船上揍他的時候,也沒有如此冷漠。
這股殺意又冷又狂暴,簡直比董卓還要可怕一百倍。
朕就說過……這秦朗肯定是奸臣!
朕又被這混蛋給騙了!
這可如何是好?
“朕……朕,不對,我,說的是我……”
劉協指了指自己,“我哪裡說了流血,我說的是血豆腐,羊血豆腐,最是滋補身體!”
這麼快認慫,劉協倒是並不覺得有什麼為難。
如今的軟,是為了將來的硬!
也就是所謂的臥薪嚐膽,忍辱偷生,朕……說的就是羊血豆腐嘛!
“既然如此,那我就去告知大喬姑娘一聲,今晚的膳食,給你添上一道羊血豆腐,讓你好好補補!”
“哎?給我補?”
劉協又有些懵,給我補什麼?
我這些年憋的氣,可全都憋在身體上,猛地不行不行的。
到底咱倆誰不行?
秦朗笑了笑,劉協這惹人生氣的本領簡直一絕。
最近這幾天揍劉協的頻率實在是少了些,本就有些手癢癢。可又擔心節外生枝,就只能強忍著。
反正今晚趁著夜色就要離開了,回到徐州之前,非得讓你明白明白,什麼叫忠臣義士!
另一方面,大喬和小喬親自下廚,折騰了一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