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喬也端了一杯,可動作慢了些,只好滿不情願的遞給了劉協。
這第一杯酒,倒是不好拒絕,秦朗接過酒碗,用餘光瞥了劉協一眼。
劉協這小子激動不已,更是沒有絲毫戒心,直接一仰頭,便喝了個乾淨。
一抹嘴角,高聲讚歎,“好酒,果然是好酒!”
只是不知,到底是酒好,還是人好!“
“公子,為何不飲?”大喬問道。
“姑娘勿急,吾這便與姑娘共飲!”
秦朗接過酒杯,看著大喬的眼睛。
劉協喝了酒,又磨蹭了這麼一會兒,也沒什麼不良反應。
看來酒裡面也沒有什麼問題,想來也是,大喬和小喬總不至於在酒裡下毒。
“願於公子共飲!”
大喬也倒了一碗酒,與秦朗碰了一下。
秦朗一揚頭,一碗酒喝了進去。
不愧是釀了二十年的酒,比得上現代的低度酒了,甚至能達到三十多度的勁道。
這麼看來,劉協這小子酒量可以啊,都能一口乾了一大碗。
嗯?劉協?
怎麼一點動靜都沒了?
臥槽,什麼情況,你小子怎麼趴到桌子底下了?
總不至於一碗酒就醉成這般模樣?
這晚上要怎麼走,總不能讓我扛著你小子離開吧?
“公子,你感覺怎麼樣?”大喬緊張的問道。
與此同時,秦朗只覺得腦袋裡有點暈,眼前的大喬分成了好幾個,屋子也開始搖晃。
我也喝醉了?
“不對,這不是喝醉了,大喬,你手裡的酒,為何一口也沒喝?”
“公子,大喬被逼無奈,才會如此行事,待事成之後,大喬願意公子隨意處置!”
大喬臉上帶著委屈,手上的動作卻乾脆利落,就像是秦朗把雞腿塞進劉協嘴裡一般,把手上的那一碗白酒,全都灌進了秦朗嘴裡。
秦朗的腦袋越發昏沉,竟是沒能阻攔的住。
在徹底昏迷過去的那一剎那,還隱約聽到了一陣爭吵。
“姐姐,你幹嘛還給官人喝酒,那**我下了三大包,萬一把官人迷的徹底昏死了,怎麼辦?”
“你個死丫頭,姐姐為了你都豁出去了,你還好意思怪我?還愣著幹什麼,還不趕緊過來幫忙!”
“姐姐稍等,妹妹再去打扮一下!”
“打扮個屁,官人都被迷倒了,你打扮給誰看?要不然你今晚就去那劉協的房間吧!”
“別啊,姐姐,咱們可是說好姐妹共侍一夫的,只要咱們姐妹同心協力,以後也肯定能爭過孫家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