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天子已經被袁紹救走了?
以袁紹的實力,自己可搶不過來啊!
一天一夜,將近五百里路的奔襲,豈不是鏡中花水中月?
不……那天子必須是我的。
以痕跡來看,就算真是袁紹的人救走了天子,現在也是剛剛離開,還能追得上。
“冀州方面可有訊息,是不是袁本初救走了天子劉協?”
“主公,探子來報,冀州兵馬正在行軍,大概一個時辰後就能到達芒碭山下!”
“不是袁本初的人?”曹操驚疑不定。
“報,主公,在一旁小路上遇到敵方探子,對方丟盔棄甲而逃,末將尋到了一封信件!”
一名士兵呈遞上來了一塊絹布,上面寫著蠅頭小字。
“盟主袁紹親啟:天子詔書傳至徐州,備大驚,當即決定派兵救援。
身為皇室宗族,如何忍心見到天子受難?
可備自知實力不足,願攜天子前往冀州,同時,備料定曹孟德會帶兵前來,欲挾天子以令諸侯。
備欲與盟主聯手,在芒碭山設下埋伏,擊殺此僚,以正吾心。
為免意外,此信分為一十八份,送往盟主手中,備親自帶兵埋伏,靜待盟主合圍之勢!”
“不好!”
曹**死的攥著這一塊布,那劉備竟然如此奸詐,以逃亡的天子,設下了圍殺之計。
劉備知道我曹操絕對不會放棄天子,甚至會以死相拼,拼出個未來的大勢所趨。
所以才會在此設伏,這是陽謀!
”主公,會不會是疑兵之計?況且,在徐州城前,那劉備可是欠了主公一個人情,又怎會恩將仇報?“
荀彧看了看信件,上面的墨汁還很新鮮,就有些懷疑。
就算真是要合圍,芒湯山的山勢平緩,也不是設伏的最佳之地。
“此信字跡粗重,分明是又描了一遍,這是對方在故佈疑陣,故意讓我懷疑此為疑兵之計,那劉備大偽似忠,絕對做得出這種事!”
曹操拽著韁繩,四處檢視,這裡地勢平緩,適合大規模動兵。
不適合設伏又如何,對方分明料定自己這一次不可能帶來太多兵馬。
那袁本初若不是得到了天子,若不是成竹在胸,怎麼會如此傲然,這般看不起人?
如此春遊般行軍,分明是要配合劉備的動向,給自己施以壓力!
若不然,大家都知道兵貴神速,冀州而來的大軍,為何會如此不符合常理?
“主公,我們如何抉擇,是戰,還是撤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