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飛不情不願,只是當著外人的面,實在是不能違背劉備的意願。
“什麼,表哥也在徐州?”呂布眼前一亮。
秦朗曾在洛陽刺董,又在十八鎮諸侯三英戰呂布。
可這天下間卻沒有幾人知道,二人不僅相識,還是相知之人。
“那位秦官人也在?”
陳宮覺得有些意外,若是秦朗也在的話,為何至今還不現身?
這知道的幾個人裡,就有陳公臺。
難道是故意的?
他秦朗跟隨了劉備,為了天下之事,也變得和那曹操一樣,不在顧念任何的交情了?
若是如此,此人將比曹操還要危險。
這徐州城就變成了龍潭虎穴,如今說是來徐州避難,沒準就成了肉包子打狗。
危機!
從未有過的大危機!
一時之間,陳宮坐立不安。
劉備也有些懵,秦官人是你表哥?扯淡的吧?
當初在那城門下,你們四人不是打的挺爽的?
你拿著方天畫戟,可是一個勁的往官人身上招呼,怎麼到這就成了親戚?
真要是親戚,你在城門外待了兩個時辰,怎麼官人都不來找我的?
以官人的性格,不可能會放任你不管,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劉備是真懵了,而且還懵的不輕。
“官人和呂布認識?”關羽驀然睜開了丹鳳眼,又覺得太過於突兀,趕緊拿出綁著木棍的墨鏡戴在了臉上。
不可能的,官人不可能是那董卓派出的細作,這其中肯定有誤會!
呂布卻不管這些,興奮的連幹三杯酒,道:“玄德,我表哥既然願意與你共舉大事,我呂布亦不願落後,你我結拜為異性兄弟如何?”
“奉先,奉先吶……”陳宮拉著衣角,用力的拽,可就是拽不住激動萬分的呂布。
現在什麼都沒有搞清楚,怎能如此唐突?
“呵呵,備多謝奉先看重,此事,可等官人來了再談,你看如何?”
“那是……那是……”
呂布坐了下來,又端起了酒杯。
“呔!”
突然間,外面傳來了一聲喝罵,“賊呂布,你一個三姓家奴,有何資格和我哥哥結拜,你不僅胡亂認父,還是個坑爹的兒子,哪裡來的勇氣!”
“我哥哥讓你進城,又設宴款待,你特麼還不知足,還要不要個臉皮,真想讓我那一杆丈八蛇矛,捅你一萬個窟窿不成?!”
呂布當即變了臉,手中的碗,“咔嚓”一聲,攥了個稀碎。
劉備卻絲毫不為所動,只是摘下了墨鏡,道:“翼德,奉先乃是貴客,不得無禮,不是讓你去找官人了嗎,官人在哪呢?”
張飛闖了進來,眼上的烏眼青又加重了一些,看上去又被揍了一拳。
臉上還有些紅腫,不知被誰扇了一巴掌,還有鮮紅的手掌印。
“官人那小子金屋藏嬌,我叫不來他,都怪你這賊呂布,讓官人誤會了我!”
張飛越想越生氣,簡直想將此人生食其肉,吞喝其血。
被官人誤會了,以後那墨鏡,二鍋頭,辣條,都特麼要離我遠去。
“大哥,你別攔著,讓我弄死這小白臉,長得帥能當飯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