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件事便沒有過多的去深究。
那曹操還喜歡嫁過人的婦人了,就不許我家官人也喜歡?
只是因為婦人之事,耽誤了大事,還因為女人打了張飛,那就太不應該了。
正所謂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兩個不是明媒正娶的婦人,在暗處享受一番可以,怎麼能為此和兄弟起了矛盾。
“啊?”
張飛瞪大了眼睛,那青腫的眼眶,看上去又腫脹了一些,“官人找那倆小子的夫人幹什麼?”
“咳咳……那沒事了,我親自去看一看吧!”
劉備尷尬的咳嗽了兩聲,原來不是啊,差點就說漏了嘴。
現在陶商和陶應巴不得全城都知道這件事,卻因為擔心秦朗不滿,不敢大張旗鼓的宣揚。
要是自己說漏了嘴,可就隨了那兩人的願。
只是……在這徐州城,官人什麼時候又金屋藏嬌了?
若不是那兩位婦人,誰家女子能入的了官人的眼?
最近兄弟幾人一直在一起,也沒有聽說過啊!
“大哥,我也要去!”
關羽站在一旁,視線看向別處,身前長髯隨風飄舞。
官人這小子,每天練武不積極,卻沾上酒色的毛病,這怎麼行?
那二鍋頭,得全都拿出來沒收,那女子……真喜歡就娶了,我這個當二哥的做主,整天這麼偷偷摸摸的,傳出去對名聲不好。
“啊?還去……”
張飛趕緊搖了搖頭,“要去你們去,我可不去了!”
說完後,不等劉備和關羽答應,乾脆扭頭上了城牆,去巡查去了。
倒不是咱張飛怕捱打,是官人真的生氣了。
要不是為了讓官人消氣,擔心以後的墨鏡、二鍋頭,真沒自己的份了,也不至於自己幹自己一拳。
想想自己也是理智,這一拳、一耳光下來,你官人就是有天大的憤怒,也發不出來了吧!
哈哈……果不其然,在這整座徐州城,咱老張才是最有頭腦的仔。
只是,官人這小子貪戀美色,實在是讓人生氣。
要不是之前的經歷,老子可跟他成不了兄弟!
“翼德這是何故,有熱鬧都不湊了?”劉備問道。
關羽也頗為擔心,道:“莫不是上一次,咱們兩個和子龍一起,下手太重,傷了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