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有些摸不準在座諸位的想法,只好舉杯回應,不一會兒就喝的頭昏眼花。
是誰說古代白酒度數低,喝不醉人的,那喝的就是少。
劉備四人造型凹的十分辛苦,是真的累,宴會進行到一半就告退了,也不敢喝酒。
因為張飛沒有喝酒,這麼嗜酒如命的張飛,竟然忍著饞蟲,肯定是有目的的。
說不定晚上就會接著來偷墨鏡,別以為張飛有了新的就不偷了,能保證三天不壞,那就是奇蹟。
就剩下秦朗一人,獨戰群雄。
一直到深夜,酒宴散去,陶謙抓著秦朗的手,就是不讓走,且安排好了住處。
房間內。
侍女剛剛離開,秦朗睜開了雙眼,在口袋了掏出瞭解酒藥和葡萄糖,一陣肉疼。
兌換永久性解酒藥,又是一千萬系統貨幣,幸虧這一次小艾良心發現,給兌換了一次性的。
錢倒是沒有多花,卻許諾下了許多不平等條約,可最終還是花了十萬。
一件波司登羽絨服,就這麼沒有了。
三年清知府,十萬雪花銀,就換了兩片解酒藥,和一袋葡萄糖。
許諾給貂蟬的羽絨服,還沒給買。
可這也沒有辦法,在徐州城中,秦朗可不敢因為醉酒失去意識,誰知道又會被誰給陰了。
果不其然,不大一會兒,外面傳來了一陣輕柔的腳步聲。
秦朗趕緊裝著閉上眼睛,這個陶謙……難道和王允一樣是個老陰比?
“咯吱……”
門被開啟了,兩位成熟柔美的婦人,走了進來。
說是婦人,其實年歲也不大,甚至還沒有二十歲,只是因為古代結婚早,秀髮結了發揪,也就是婦人了。
一雙柔軟的小手,似是有些畏懼,卻又一刻不停的伸進了被子裡。
“嗯?”
秦朗驀然間睜開雙眼,一手按住了被子裡的小手,“靠,搞什麼鬼,這麼柔軟,不是殺手?”
“公子,你捏疼奴家了。”女子哭的傷心。
秦朗的手就跟鐵鉗子一樣,那裡是一個輕柔的女子,能承受的住的?
“臥槽!”
秦朗一撩被子,整個人翻了起來,這特麼什麼情況?
怎麼進來了兩個女人,而且都只穿著肚兜,等等……門口那一個,你怎麼還往下脫?